第197章 谢谢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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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两人到医院外一家餐厅吃饭，苏予凝没什么胃口，用汤匙搅着碗里的粥，想了想，还是对坐在对面的盛斯年说：“这几天辛苦你了。”
盛斯年摇头：“应该的，你也不轻松。”
苏予凝叹了口气：“小蛮身体一直很好，这次之前，连感冒发烧都很少，突然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也是慌神了，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当攒经验了。”盛斯年说，“有了经验，下次再遇到类似的事就不至于手忙脚乱了——当然，没有下一次就更好了。”
苏予凝无奈一笑：“也是，孩子才四岁，以后的考验多着呢，养孩子本来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说到这个，盛斯年迟疑了一下，低声问：“既然知道生养孩子不容易，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生下他们？”
盛斯年不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苏予凝却没了上次回答他时的满腔戾气和不耐烦。
迎着盛斯年小心翼翼中带了几分期盼的眼神，她实话实说：“我说过，这不只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发现怀孕的时候我已经回到母亲身边了，在经济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把他们的到来当成命运送给我的礼物，我从来没有后悔生下他们。”
盛斯年沉默半晌，轻声说：“谢谢你。”
“嗯？”
“谢谢你没有因为我而迁怒他们。”
吃完东西，两人回到医院，开始新一轮的煎熬。
为了照顾苏小蛮，苏予凝开始了和盛斯年同进同出，并肩作战的日子。
白天在酒店休息，晚上回到医院陪护，两点一线的生活过得宛如打仗，每天都在疲惫和紧张中度过，夜里连做梦，耳边回响的都是苏小蛮不安的哭声。
好在苏小蛮昼轻夜重的谵妄持续了八九天后，有逐渐减轻的迹象。
夜里虽然还是需要人抱着，但不再哭闹不止，她的情况在好转。
到了第十一天，她晚上能安稳睡上大半夜，醒来意识也是清醒的。
第十三天，她不再说胡话和幻视，也脱离了需要人长时间抱着的状态。
第十五天，医生为她做了检查，宣布她的谵妄已经恢复了。
苏予凝和盛斯年齐齐松了口气。
在医院熬了半个月，孩子康复的代价是两个大人都瘦了一圈。
“这半个月辛苦你了。”苏慎月心疼地看着苏予凝，“我让保姆炖了人参鸡汤，给你补补，你回苏园了喝一点。”
她说着，想起什么似的，状似无意地看向坐在病床边上教苏小蛮玩魔方的盛斯年：“对了，盛总也有份，晚点跟予凝一块去苏园喝鸡汤。”
盛斯年一愣。
随即从苏慎月邀请他去苏园喝鸡汤的举动中意识到了什么，他精神一振：“好！”
苏予凝看着这一幕，没有制止。
傍晚，苏予凝和盛斯年一起回苏园，顺便去接放学的苏赢。
上了车的苏赢坐在两人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盛斯年揉了揉他的脑袋：“臭小子，想问什么？”
苏赢却摇摇头。
回到苏园，苏赢落后一步，拉住苏予凝的手，看着盛斯年走进苏园大门的背影，他悄悄问：“妈妈，你要跟爸爸复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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