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意外收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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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嵩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予凝总觉得他那个微妙的笑容中带了几分……嘲讽。
眼看程嵩收回视线，苏予凝立刻回过身，若无其事地挽着苏慎月的手离开。
她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冒出无数个念头。
程嵩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尊重苏家二老，不然怎么会在他们坟前露出那样的表情。
这个发现让苏予凝有种在一团乱麻中抓住了线头的感觉，也许顺着这个思路查下去，能查出点蛛丝马迹。
只是时隔三十年，很多事都已经无法求证了，想要知道其中的细节，只能找当事人谈谈——苏予凝把目光投向苏慎月。
每年苏家二老的祭日，苏慎月一整天都会心情低落，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此时也是，平日里对女儿很关注的她，愣是没察觉身边的苏予凝心思拐了好几个弯。
离开墓园，苏予凝没回公司，而是带着苏慎月去逛街。
母女俩在外面买了许多东西，苏慎月心情恢复了不少，有说有笑起来。
回到苏家，苏慎月想起昨天晚上下了一场急雨，院子里刚开的月季花被浇得七零八落，她拿了剪刀，到院子里剪那些残枝。
苏予凝走到她旁边，帮着她一块收拾花园，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话。
因为今天是祭日，苏予凝很自然地把话题转到苏家身上，问起了苏家往事。
“外婆管你管得这么严格，十几岁的时候连恋爱都不让你谈，后来怎么会放心让你一个人去国外留学？”
“她一开始是不同意，我软磨硬泡，加上你外公大力支持，游说了两个多月她才松口。”苏慎月说起年轻时的事，语气中满是怀念，“后来开学，她坚持要送我去学校，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她晕机晕得厉害，在国外待了一周，整个人瘦了一圈，即便这样，她每年都会过去探望我一次。”
苏予凝听得感慨不已：“你是二老的掌上明珠。”
“就我这么一个女儿，当然是掌上明珠。”苏慎月笑了起来。
只是笑着笑着，她神色又暗淡了：“要是知道后来会发生那些事，我就不会去留学了，这样就不会遇到霍汝安，他们也不会这么早就离开我。”
话题转到自己想要的方向，苏予凝斟酌着语气，小心翼翼地说：“妈，关于外公当年去世的细节，您还记得多少？”
苏慎月想了想，蹙眉说：“不多，我当时得到这个消息，伤心过度，加上孕初期身体不舒服，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后事是程嵩在操持，说起来，要是没有他，以我当时的状况，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乱七八糟的苏家。”
程嵩——
苏予凝心里的疑虑顿时放大。
“我记得你说过，外公是被霍汝安气死的？”
“对。”说起霍汝安，苏慎月的表情顿时冷了下来，“他明知道你外公高血压，故意刺激他就算了，最让我心寒的是在你外公脑溢血发病倒地之后，他没有进行救治，反而逃走了，间接导致你外公死亡，我就是太愚昧了，才会被他温和的表象迷惑，引狼入室，害得苏家家破人亡。”
苏予凝见她神色激动起来，连忙安抚道：“妈，这不是你的错。”
苏慎月摇摇头，放下剪刀，在花坛旁边坐下：“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不顾你外公外婆反对，坚持要跟霍汝安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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