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同步进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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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铃声响起后，每一间房内都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从房内走出。
等到张寒看清楚这些小女孩的长相，他心神剧震，声音中带着实打实的惊恐。
“我去！这是……什么鬼？！”
张寒只感觉一阵凉气从后背直往头顶钻，强烈的诡异感觉刺激得他身体僵硬。
就算是在幻境当中，这样的情景也太惊悚了一点。
粗略来看，从各个房间内走出的小女孩数量足足有近三十个。
她们依次经过张寒的身边，或嗔，或喜……
全部顶着一张……完全相同的脸。
“这么多的叶前辈？！”
张寒感觉头顶发凉、头皮发麻。
好消息是这些小女孩似乎没法看到他，而坏消息则是这样的场景更加恐怖。
一个个小女孩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张寒的存在一样，擦着他身边走过，沉默着一言不发。
衬托得张寒如同人群中的幽灵。
在这种时候，与他从同一个房间内走出的那个叶冰岚成了他与这个世界的唯一联系。
她回头看了眼张寒，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意思非常明显。
『快跟上！』
“啊，好！”
张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
他突然想到床头卡上姓名一栏写的“六号”两个字。
对于这些完全相同的人来说，名字也许只是一个符号，只是一个用来与别人进行区分的简单数字。
眼前不是真实的世界，出现什么都并不奇怪——也许是叶冰岚记不清那么多人的样子，所以才在记忆中把她们都换成了自己的脸。
张寒这样安慰着自己，终于慢慢抬起有些僵硬的双腿，跟在“六号”的身后向前走去。
透过走廊两侧打开的房门，张寒注意到这里的房间格局其实并不完全相同。
其他的房间都是有窗户的，设施也要更齐全一些。
清晨的阳光温暖而干净，从向阳那面的窗照射进来，给房间内的各种物品添上了一层黄色的光晕。
相比之下，六号所在的房间是如此阴暗封闭，就像是专门用来惩罚人的小黑屋，枯燥且乏味。
……
在走廊尽头的水房梳洗完毕后，“叶冰岚们”分批乘坐电梯，来到了位于顶楼的餐厅。
在这里，他第一次见到成年人的存在，也见到了更多住在其他楼层的“叶冰岚”。
“一，二，三……”张寒数了数叶冰岚的数目。
一共是八十一个。
一个不零不整的数字，似乎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九九八十一难？或是……九九归一？”
张寒环视四周，一些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操作着各种仪器，一边观察着叶冰岚们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沉默地进食，一边低声商讨着，在仪器上记录着什么。
“一号，同步进度百分之三十，全部指标正常。
二号，同步进度百分之四十一，精神混乱，有一定自毁倾向；身体大规模损伤，左侧身体肌肉部分溶解……
……
……
六号，同步进度百分之七十八，性情多变，善于伪装，存在一定的人格分裂症状……；身体指标正常（？）。
……
……”
经过再三观察，张寒确认所有的技术人员和工作人员都没办法看到她的存在。
他大胆起来，干脆直接站在技术人员身后，观察着他们记录下的指标数据。
“叶冰岚”们身为实验体，虽然外表看起来完全相同，可实际的身体状况有好有坏。
技术人员非常详细地记录着这些实验体们各项数据，果然是把她们当作了研究对象。
“同步进度……”
张寒注意到这个奇怪的指标，发现了一些规律。
总体来说，同步程度越高的实验体，心理与身体上存在的问题也越多。
当然，六号是个例外。
她的身体同步进度最高，可除了心理上的问题之外，肉身上竟然一点问题都没有。
她应该就是最成功的实验体了。
张寒心神一动，感觉到有人正注视着这里。
他抬头看去，六号似乎是知道张寒看到了什么，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正在看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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