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形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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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主子又传什么信儿来了？”
这些日子，萧续可没少假借楚泽之口告诉沈知书一些宫中之事，尤其是东宫那边的动静跟李尚书一行人的举动，她就是坐在府里都了如指掌。
尽管她心里依旧存有郁气，可也清楚，除了他自己没有法子从别的地方得来这些隐秘的消息，就连从前的第一选择上官源恐怕也只会听他所言。
于公于私，自己也得在适当的时候放下心里这次郁气。
楚泽微微愣了一下，面上表情的是怪异，他犹豫了片刻后，方才开口说：
“今日这消息对姑娘来说，恐怕并无多大意义，属下只是有些担心公子，所以才焦虑了些。”楚泽没有一丝隐瞒，对沈知书算是知无不尽。
他一言更是叫沈知书心头疑虑加重了几分，她忍不住算起日子，心里突然一惊，才记起这些日子被自己遗忘的事。
只见她皱着眉，面上换做一副正经的模样，试探般开口问道：
“可是陛下……”
她话还未说完，只此陛下二字，就已经叫楚泽吃了一惊，他双目微睁，眼中崇拜之色混杂着复杂的情绪暴露无疑。
“姑娘是如何得知？”他努力压低着声音，却又抑制不住其中的激动之色。
果真如此。
算着日子，应当是陛下的身体每况愈下，加之近些日子来，南方雪灾之事牵扯出朝中不少辛秘，庆帝才发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藏了这般多蛀虫，正当他打算清洗朝堂之时，儿媳突然离世，又是一道打击。
如今便只能是陛下病重了。
沈知书却是关心起他刚刚话里提到的一点，只听见她声音清冷又带着些许急促道：“你方才那话是何意？为何说是对你家主子有影响？”
楚泽没有丝毫犹豫，也未做考量，便直接说道：
“姑娘是知晓公子现今的处境的，虽说占了昱王的殿下的身份，可那身份之所以能够毫无顾忌，全靠陛下的宠爱，如今这般情形，接下来监国的多半是太子，到时候公子可就真寸步难行了。”
他倒是看得长远，竟直接想到了监国的人选，虽说按以往而言，太子必然占了大头，可沈知书却知道，那位英明神武的庆帝怎么会叫太子一家独大，要真如此，一开始就不会提拔沈家以制约其势力。
说到底，陛下自一开始便知晓李尚书同太子之间的关系，若没有这层关系在，或许接下来的监国之位便自然而然落在他的身上。
可偏偏先下的情形是，陛下顾忌李家一家独大，而李家又同太子结了姻亲，陛下自然也会顾忌一些太子的势力，以免其做出大逆不道之举，而为了打破此等局面，他又提拔了沈家，沈家又与昱王结姻亲。
这也是为何当时太子有意娶沈知书入东宫，而陛下偏偏将其指给了昱王。
正如陛下所想，太子与昱王相互牵制，李家与沈家交互制衡，才能叫那杆秤平稳，自己的皇位才能更稳。
不过事到如今，这监国之位，恐怕也不会只是随意指给一方那般简单，陛下那只千年狐狸，怕是还留有后手呢。
想着，沈知书不免忧心，是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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