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决战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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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国也在后退，浑身是伤的战士们互相搀扶着向永恒之门后撤，遍地都是星际战士和禁军的尸体。
“撤！”天使和战鹰互相搀扶着走向了前来接应他们的子嗣当中。
咚——
疯狂的地狱中，失魂大钟的声音绵延不绝。
————
“我是帝国之拳的西吉斯蒙德，我很幸运的站在狮门星港的总控室内，我现在向天空中的所有叛徒宣布，有种就下降高度！”
“暗黑天使考斯韦恩在此宣告，星矩已经光复，所有叛徒均已授首！”
同一天的同一时间，两则消息被天空上的复仇之魂捕捉，荷鲁斯的沉默则是对泰拉的回应。
“什么？”加维尔—洛肯疑惑的看向塔维茨。
“别打扰我思考。”塔维茨也不确定刚刚听到的是什么，他操控着控制台以求让接收器中模糊不清的声音能够更清楚一些。
“滋——滋——”
声音稍微变得清楚了一点，洛肯和塔维茨聚精会神的捕捉着噪音中每一个有用的字眼。
两人对视一眼，惊讶的张开了嘴。
————
他快死了，那些凡世之人所听不懂的誓言也在消散。
帝国之拳的药剂师紧盯着监测仪上的每一串变化的数字，雷鹰咆哮的冲向混乱中的皇宫，机身传来的震动声让舱内的紧张氛围勒的让人喘不上气。
“霸权塔确认身份。”驾驶舱内传出略显刺的机械声。
“赫尔墨斯，护民官，生物信息识别编码符合。”
在雷鹰靠近皇宫的那一刻，无数传感器与信息识别器将炮艇的里里外外扫描了一遍，自动炮塔与隐藏在任何一个角落中的陷阱解除了攻击。
“护民官赫尔墨斯”
“状态：濒死”
“11号方案申请执行……无应答。”
“他要让我们去哪里？”武器官看着驾驶员操控雷鹰在同一片空域来回盘旋忍不住开口。
“没听见吗，无应答！”驾驶员吼道。
“没有权限的情况下我不能离开这片空域，就连后退都会出事！”
“无应答，13号自动方案已启动。”
“临时权限下发，前往护民官宫殿平台，医疗支持已传达。”
————
霸权塔地下的深处，一间手术室的墙壁上挂着四位禁军的名字，四大名医看着手术台上的赫尔墨斯半天没说话。
阿波菲斯看向身边的另外三人（柏拉图、查理曼、德谟克利特），目光似在询问他们。
“我用最直白、最直接、最真实、最不绕弯子、最不找借口、最确信的方式告诉你。”柏拉图说道，“我们都尽力了。”
“你知道我的，我从来都是我们四个中最细心、最全力以赴、最聪明的那个。”德谟克利特撇撇嘴说。
“我也一样。”查理曼说。
“查理曼你还是去给叛徒做开颅手术去吧。”阿波菲斯看着查理曼手中经过改造的斧头无奈道。
“赫尔墨斯的情况大概、可能、也许稳定，现在只能等了。”柏拉图说。
“先去处理其他人伤势吧，奥西里斯说永恒之门的伤亡情况很严重。”阿波菲斯捂住脸叹了口气说。
“至于赫尔墨斯，反正他濒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应该还能撑过去。”
就这样，四大名医选择离开了房间，徒留赫尔墨斯和数十台滴滴作响的仪器安静相伴。
——
“我可是首席连长啊。”阿巴顿坐在地上，看着六十公里之外的德尔斐墙与永恒之门的方向喃喃自语。
没有人在听，或者说他们无视了自己的命令。阿巴顿现在几乎调动不了任何一支参与围攻永恒之门的荷鲁斯之子连队。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已经在疯狂中失去了那点所剩不多的智力，被自己的欲望与狂妄裹挟着接二连三的冲向圣吉列斯与察合台镇守的永恒之门。
“午夜领主赛维塔拒绝了您的通话请求，他表示自己不会下令让军团加入您，他祝福您能说服一些军团战士加入您。”
“天杀的赛维塔……”阿巴顿用柯索尼亚俚语暗骂一声，首席连长一直没搞清楚赛维塔来泰拉究竟是做什么，既不主动进攻皇宫也不参与作战会议，他只是让午夜领主分散在泰拉上面，像是在玩捉迷藏一样。
“告诉费顿、巴拉夏、赛卡，我们回复仇之魂。”
“我们的任务呢，连长？”
“永恒之门就在前方。”
“狗屁！”阿巴顿怒骂一声，“全都毁了你知道吗！”
“我们的纪律、价值观、团结全都毁了！”
“莫塔里安消失了、安格隆死了、凤凰不知道在哪，钢铁之主和他的舰队在外围用沉默回应一切！”阿巴顿在怒吼。
“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要输掉这一切！”
“我们需要卢佩卡尔，战帅也需要我们。”
说完这些话的阿巴顿像是丧失了一切力量，任由身体仰天摔在地上，目光看向苍穹之上的复仇之魂还有无数正在狮门星港防空火力中仓皇逃窜的战舰。
“去把他们叫回来，复仇之魂的虚空盾降了下来，我们的父亲已经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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