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耻辱之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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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赫尔墨斯转身离开，在离开的时候还背对着阿蒙摆摆手，“起码我真的让数十亿子民和士兵离开了地狱。”
————
飞升之门
“你呢，怀言者，有什么打算？”赫尔墨斯站在城墙上俯视着西吉斯蒙德指挥的军队朝着这里汇集。
站在一旁的约书亚也略显迷茫，“我不知道，陛下没有说。”
“要不和我一起去一趟狮门抽烂叛徒？”赫尔墨斯琢磨一下后发出邀请，毕竟约书亚在奥斯特里茨发动的灵能闪电让自己印象深刻。
约书亚正要点头答应下来，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打断了两人。
“恐怕不行，赫尔墨斯护民官。”一名武士握着一把特殊改造的武士刀向着赫尔墨斯轻微鞠躬。
“长濑康，你怎么来了？”赫尔墨斯一眼认出了这位以诚实正直而出名的武士。
“我带来掌印者的命令，他希望怀言者牧师约书亚能够见他一次。”
“我并未和掌印者有过交流。”约书亚疑惑道。
“但这并不妨碍你与掌印者的第一次见面。”长濑康说。
约书亚转头看向赫尔墨斯，赫尔墨斯心中直呼看我做甚，说“想去就去呗。”
“感谢。”约书亚向赫尔墨斯点头说道。
“不过小心点那老头，他可不是什么慈祥老爷爷。”赫尔墨斯提醒到，旁边的长濑康听到之后也没说什么。
长濑康从腰间拿出一卷布帛，双手递给赫尔墨斯。
“什么？”
“鉴于您领导的欧罗巴反攻所建立的功绩，掌印者向陛下建议，为您选择的新名字。”
赫尔墨斯接过卷起的布帛，打开了它。
“恺撒。”赫尔墨斯念出。
“祝贺您。”长濑康说。
“数百万人的牺牲给我换来一个名字，这有什么可以祝贺的？”赫尔墨斯将布帛捏在手心中。
“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长濑康。”
“我会永远记住耻辱，用死亡换来的名字。”
“我……”诚实的长濑康想要辩解，但是赫尔墨斯打断了他。
“这与你无关，你可以带约书亚去见掌印者了，去告诉他与其给我想一个新名字，还不如去……”话已至此，赫尔墨斯不再说下去，摆摆手让长濑康离开了。
长濑康和约书亚离开了，城墙只剩下赫尔墨斯和风声，直到又一批人的脚步声才让他从思绪中回过神。
“大人，很抱歉打扰您。”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赫尔墨斯眼前是五十名全副武装的黑森先锋掷弹兵。
“保卫您，大人。”为首的一名年轻上尉向他敬礼说道。
“我让你们在军团重建前避免战斗的。”赫尔墨斯说，“黑森军团剩下的只有你们这群新兵，你们难道想看着军团变为有名无实吗？”
“大人，已退役的黑森第十四团上校施泰因正在负责重建军团，他下令让我们代替重建中的军团继续战斗。”
“回去。”赫尔墨斯拒绝道。
“黑森军团永远为帝国与皇帝战斗，绝不停息。”年轻的上尉倔强不已。
“我无需保护。”赫尔墨斯说。
“黑森军团永远听从您的号召，随时响应您的命令。”
“告诉我你的名字，上尉。”赫尔墨斯声音愈发严厉。
“埃利亚斯，服役于黑森远征军团第一团。”
“埃利亚斯，我命令你返回驻地，告诉施泰因上校，我要求他重建军团而不是让军团继续流血。”
“求您了，大人。”埃利亚斯祈求道，“军团失去了一切，只有您了……”
赫尔墨斯手中的布帛被死死捏住，前面的字迹也变得模糊。
“埃利亚斯。”赫尔墨斯命令道。
“我在，大人。”
“我命你担任我的卫队长，但是一切事务必须听我的，哪怕我面临危险。”
埃利亚斯犹豫着是否要争取一下卫队长的职责。
“否则你现在就可以滚回去了。”
“谨遵您的命令。”年轻的埃利亚斯最终败下阵来。
————
西吉斯蒙德行走在营地中，与他随行的还有兰恩与他的圣殿骑士兄弟们，那次带着阿巴顿冲出飞升之门城墙，一起砸在距离城墙1100米地面上的行动也仅仅是让他昏迷了一阵子。
梦寐以求的光荣也来到了他的身上，全权负责对抗狮门及星港的叛军，他全权负责，不需要向任何人汇报，不需要听从任何人的命令。
在准备的时间中，每一个下发的命令被他斟酌了一次又一次，每个决定都想了无数次可能面临的风险。
他知道他面对的是谁，正在撤离星港的佩图拉博与正在进驻星狮门的莫塔里安，两名原体是他的对手，两支军团是他要击败的对象。
这就是一道天堑，西吉斯蒙的深知这一点，但是他要跨过去，他感受到这道天堑之后有自己解开心中枷锁的答案。
他渴望解脱一切束缚，让烈焰焚尽枷锁与天堑。
一支部队突兀的出现在他的前方，挡住了道路，一名掌印者的亲选在看他，一把剑在等待他的挥舞。
……
杀！
瓦尔多不知道自己已经杀死了多少恶魔，无数个名字在他脑海中一一掠过，就像一场电影一样。
马格努斯的闪电铸起了一道闪电城墙来拖延着无生者大军的冲击，万夫团最后的精锐与千子组成了驻守闪电城墙的军队。
瓦尔多看向后方，统合会的大贤者们启动着新的装置，操控着正在运转的仪器，努力着维持这条路的稳定。
时间没有了意义，因为他们不知道还要多久。
“杀！”瓦尔多厉声咆哮，日神之矛向着马格努斯灵能闪电中挣扎的巨大恶魔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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