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人的两种作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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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巴尔萨泽十分疑惑，示意戴夫继续练习后，将头转向林墨，
“对，演出。”，林墨郑重的点点头，并说出自己的猜想，“巴尔萨泽老师，你说有没有一种法术需要到上千人的生命来施展的？或者某种仪式？毕竟我想匈牙利镜中陷阱再怎么变化，也不太可能困住霍瓦斯的，对吗？”
林墨的询问是很有必要的，
毕竟她手中的魔法手册说到底也只是巴尔萨泽复制出来的‘儿童版无害魔法书’，更多的禁咒或者只存在于巴尔萨泽口中的古魔法，在林墨的法师手册中都没有记录，
至少林墨没能在书中找到当年维罗妮卡以身封印莫甘娜的咒术，
巴尔萨泽闻言陷入沉思，看着林墨后又摇了摇头，
“没有？”，林墨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巴尔萨泽出声道，“不，是太多了。太多可以以生命为代价的法术。”，似乎感觉让林墨接触这些知识还尚且过早，巴尔萨泽停住话语，看得林墨干着急，
还好氛围都到这里了，再加上现在是为了对抗霍瓦斯，巴尔萨泽在林墨期待的目光中说道，
“太多魔法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们接触古魔法吗？”，巴尔萨泽先抛出一个林墨早就有所猜想的问题，
靠着前世惊人的‘联系上下文’能力，林墨很快明白巴尔萨泽的意思，
“你是说……他们过于强大，而支付代价的方式又过于‘简单’？霍瓦斯想施展威力强大的古魔法来对抗你？”，本来想说‘轻松’的，但想想还是换了个词，可林墨面前的是一位白巫师，
毕竟如果简简单单以别人的性命为代价来施展强大魔法，
林墨敢相信，对于每一位法师来说，都是最简单而轻松的代价了。
巴尔萨泽没在意林墨的小心思，只是表情凝重而疑惑，点头认可林墨的回答后，又摇了摇头，
“我可没说霍瓦斯准备施展古魔法，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不止魔法师。而且霍瓦斯也不是旧教认可的大祭司，他根本沟通不了三面女神施展出古魔法。”
林墨先是一愣，紧接着一脸迷惑，“那你提古魔法干什么？”，虽然很想知道古魔法的秘密，但当务之急还是搞清楚霍瓦斯的意图为上，
“因为我们现在很多法术都是梅林法师从古魔法中精简出来。”，巴尔萨泽一一列举，手中不断变换，“原理、施法方式、效果等等，你没发现我们甚至不再像民间传说里展示的巫师一样，在一个阴暗的房间里念颂咒语了吗？”
林墨点点头，
巴尔萨泽继续说道，“这就是梅林法师伟大的地方，不只在于他的威力，更是因为他那惊人的智慧，或许这会造成一些强度或者特性上的丧失，但结果总是利大于弊的。”
“可即便如此……”
“梅林法师在代价支付上，不知是无能为力还是本身受世界限制。对于我们这样的‘普通法师’来说，没得到三面女神认可的非祭祀。”
“人口只有两种作用。”，巴尔萨泽停顿半刻，眼神平静而冰冷的看着林墨，缓缓说道，“耗材，或是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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