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我什么都做不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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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色裂缝的另一端，是一片没有天空、没有地面、没有远方——什么都没有的世界。
灰色的雾气充斥着每一寸空间，浓密到伸手不见五指。
脚下没有实感——方寸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并没有踩在任何东西上，而是悬浮在一片虚无之中。
但有一种力量在牵引着他——不是他自身的权柄，而是铠甲缝隙中那道彩虹色的光芒，像是一条看不见的线，拉扯着他的身体朝着某一个方向移动。
方寸没有抵抗。
而是顺着那股牵引力，不知道走了多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小时。
在这片灰色的世界里，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都是模糊的。
然后，那些灰色的雾气忽然散开了。
方寸出现在一片平原上。
不是灰色的——而是黑色的平原。
地面是黑色的大地，干裂、坚硬，像是被火烧过无数次。
头顶不是天空，而是一片暗紫色的穹顶，上面点缀着无数颗白色的光点——那些光点像是星星，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些光点其实在动。
不。
不是光点在动。
那是灵魂！
那些星星，是无数被困在“冥界”的灵魂，在空中缓缓飘浮着。
方寸站在那片黑色平原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方向。
那里，有一道极其微弱的、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轮廓。
那个轮廓很眼熟。
很小。
圆滚滚的。
方寸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认出了那道轮廓。
那是果然翁的灵魂。
那是他家老二的灵魂。
方寸朝着那道淡蓝色的光芒走去。
步伐不算快。
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就像他之前走向伊裴尔塔尔时一样。
只是这一次，他走向的不是敌人，而是他失去的家人。
“老二......老大来带你回家了......”
......
华夏东北防线·第二道防线指挥部。
柳如烟站在沙盘前，盯着上面那些标志着敌方推进路线的红色箭头，已经站了很久了。
下一秒，她的通讯器响了一声——那是洛托姆转达给她的方寸的口信。
柳如烟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指挥部里那些还在忙碌的参谋和通讯员——他们中有很多人已经连续工作了几十个小时没有合眼，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没有一个人停下来。
“传我命令。”
柳如烟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指挥部里，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一线部队，在日落前撤回第二道防线后方。”
“留下侦察组，监视敌方动向。”
“不要主动出击，也不要主动交火——但如果对方敢越过实际控制线，就地阻击。”
她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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