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洪荒界的第一个夜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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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君凡不安的是，体内的道境之气依然受阻。
从踏入洪荒界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那种压迫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他自身——他的道境之气与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兼容，运转起来滞涩无比。
身体虽然已经适应了这里的重力，但道境之气的问题一直没有解决。
在这陌生的洪荒界，没有自保的能力，一切都会是危险重重。
君凡试着运转功法，吸收外界的道境之气。
道境之气如潮水般涌入体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浓郁十倍百倍。但这些道境之气进入体内后，却无法和他的道境之气融合。两股力量相互排斥，在他经脉里冲撞，带来阵阵刺痛。
他连忙停止吸收，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
“怎么回事...”君凡喃喃道。
他想起老前辈说过的话。老前辈说，来到洪荒界后，他的道境之气需要“蜕变”，才能真正适应这个世界。但这个蜕变需要时间，需要一个契机。
契机是什么？要多久？
他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哈哈，君凡小子，看样子你已经成功进入洪荒界了！”君凡大喜：“老前辈！您醒了？”
紫色空间中，那道苍老的虚影缓缓浮现。虽然依旧模糊，但比之前精神了不少。
“醒了醒了，”老前辈的声音带着笑意，“这一觉睡得舒服。看来你已经适应了洪荒界的环境，嗯...肉身适应得不错，但道境之气还不行。”
君凡连忙问：“老前辈，我体内的道境之气为什么一直受阻？那种压迫感从始至终都没有减弱过。”
老前辈沉默片刻，然后缓缓道来：“这是因为，洪荒界中的道境之气，与世俗之下完全不同。”
“完全不同？”君凡不解。
“你可知，万年之前，洪荒界曾经历过一场浩劫？”老前辈的声音变得悠远，“那场浩劫，被称为‘灭界之战’。”
灭界之战？
君凡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了，之前在魔都修道者协会的时候，他便听魔都修道者协会的会长陆泰北提起过这件事。
“那一战，打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老前辈继续道：“无数大能陨落，无数传承断绝，甚至连整个洪荒界的天地规则都被打乱了。从那之后，洪荒界的道境之气和道境之气，就变得与下界截然不同。”
他顿了顿，解释道：“下界的道境之气，是洪荒界逸散出去的，经过无数年的演化，已经变得‘柔和’、‘纯净’，易于吸收。但洪荒界本源的道境之气和道境之气，却是‘狂暴’的、‘原始’的，蕴含着当年那场大战留下的规则碎片。”
“所以，”君凡明白了，“我体内的道境之气，是下界版本的，与这里不兼容？”
“正是。”老前辈说，“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一个办法——让你的道境之气‘蜕变’。”
“蜕变？如何蜕变？”
“等待。”老前辈说，“等待一个契机。你刚踏入洪荒界不久，体内的道境之气还没有完全适应这里的规则。但这个适应过程，是自然而然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道境之气会慢慢被这里的规则同化，最终完成蜕变。”
“要多久？”
“因人而异。”老前辈说，“快则数日，慢则数月。不过以你的天赋，应该不会太久。蜕变完成之前，你的道境之气会一直受阻，那种压迫感也会一直存在。这是正常现象，不必担心。”
君凡松了口气：“原来如此。”
“不过，”老前辈语气一转，“你也要做好准备。蜕变期间，你的实力会大打折扣。若遇到危险，尽量避开，不要硬拼。等蜕变完成，你才能真正发挥出神元境的实力。”
“晚辈明白。”
老前辈又叮嘱了几句，便再次陷入沉寂。他这次苏醒，只是确认君凡的安全，顺便解答疑惑，接下来还需要继续休养。
窗外，夜更深了。
君凡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明月，心中思绪万千。
一年的修炼，来到这个世界，见到了远超想象的强者和势力，也知道了自己身上还有诸多未解之谜。
但无论如何，他来了。
洪荒界，他来了。
接下来的路，要靠自己走。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床边，盘膝坐下。
既然道境之气还不能正常运转，那就先打坐调息，让身体和心神都平静下来。等蜕变完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夜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
君凡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明天，将会是崭新的一天。
君凡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盘膝打坐的时候，楼下的房间里，苏珂和赵寒也在谈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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