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混沌通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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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凡在这混沌中浮沉，不知时间，不知方向。
他能感觉到自己似乎在往前走——或者说，他以为自己在前行。但他的脚下，除了虚无的空气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物质。他像是在踩着虚空行走，每一步都踏在空处，却又被无形的力量托着，不至于坠入深渊。
就这样，他被混沌裹挟，在朦胧与狂暴之间，身体在这片通往洪荒界的通道中不断徘徊。
“妈的，”君凡忍不住骂道，“这他妈要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声音在混沌中传播得很奇怪，像是被扭曲了，回音层层叠叠，久久不散。
他估摸着已经进入这片空间有半个时辰了——也可能更久，在这里时间的概念已经模糊。但前方依旧是无穷无尽的雾霭，看不见尽头。
那忽轻忽重的身体感受，让他几欲作呕。这种感觉太难受了，比任何战斗都折磨人。战斗至少是可控的，有对手，有招式。但在这里，他只能被动承受，什么都做不了。
“冷静。”君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老前辈说过，通道中会有不适，这是正常的。保持意识清醒，顺着通道往前走，就能到达。”
他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那些扭曲的光影，只是凭着感觉向前。
一步，两步，三步...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君凡已经麻木、几乎要放弃计数的时候——
远处忽然出现了一点光芒。
那光芒很微弱，但在无尽的混沌雾霭中，却像灯塔一样醒目。它不同于雷光的闪烁，而是一种稳定的、柔和的光，带着温暖的感觉。
君凡精神一振，加快脚步。
光芒越来越近，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周围的混沌开始变得稀薄，雾霭在退散，风在减弱，雨在停止。
终于，光芒近在眼前。
那是一道巨大的光门，横亘在通道的尽头。光门之后，隐约可见山川河流，蓝天白云——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景象。
君凡几乎要欢呼出声。
他迈步走进光门。
刺目的光芒淹没了一切。
君凡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但那光芒太过强烈，即使隔着紧闭的眼睑，也能感觉到一片炽白。他的视网膜被灼得生疼，眼前除了白，什么都看不见。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变化。
混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稳定的存在感。脚下似乎踩到了实地——不是那种虚无的、仿佛踩在空气上的感觉，而是真正的、有质感的实地。
但还没来得及高兴，一股恐怖的重力便猛地压了下来。
“好重！”
君凡差点被压趴下。那重力之强，至少是世俗界的三到五倍。他的骨骼咯吱作响，肌肉紧绷到极限，五脏六腑都在重压下移位。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要用尽全力。
他咬紧牙关，努力稳住身形，不让自己倒下。
但眼睛依旧睁不开。光芒太强，即使隔着厚重的眼睑，也像直视太阳一样刺痛。他能感觉到光芒在慢慢减弱，但那过程缓慢得令人心焦。
就在这时，他的感知力捕捉到了周围的信息——
微风拂晓，带着陌生的气息。那气息不同于世俗界的任何地方，清新、纯净，却又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感。
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脚步轻盈，像是修习过某种身法。
然后，一道女子的声音响起，清脆悦耳，带着好奇：
“没想到啊！这么多年了，这片区域的传送秘阵，居然又有人升上来了？”
另一个声音响起，是个男子，语气轻佻：“瞧，实力似乎不错啊！在区区下界，居然能够修炼到神王道的境界。看起来长得还挺不赖的。”
听到这两人的对话，君凡心中猛地一喜。
他们说的是华夏语——或者说，是和华夏语极其相似的语言。虽然口音有些不同，但完全能够听懂。
更重要的是，他们提到了“下界”“升上来”“神王道”这些词。
这说明，他真的到了洪荒界！
君凡迫不及待想要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他尝试运转道境之气，想要借助真气驱散眼中的不适......
但下一刻，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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