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5章 满月前的准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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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归墟回来的当天夜里，秦轮回没有睡觉。
他坐在自己屋里的桌前，手札摊开在膝上，银色钥匙放在手札旁边。钥匙柄上的月轮纹路在烛光中安静地亮着，光芒和手札封面上的月轮标记以完全相同的频率明灭。他盯着那两处光芒看了很久，然后把灵识沉入灵海，沿着那条银灰色纹路向虚之虚空深处探去。
棺老的气息在纹路另一端平稳地流淌着。秦轮回把灵识贴上纹路，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归墟里有一扇石门。我找到了。”
棺老的回应来得很快，语气里没有意外：“我知道那扇门。”
秦轮回顿了一下：“你一直知道？”
“秦凡当年告诉过我。他说归墟深处有一道核心封印，是他亲手立的。但他没有说里面封的是什么。他只说了一句话，门内非人非物，乃一诺。”
秦轮回沉默了一息。秦凡对棺老说的这句话，和门缝边缘那行刻字一模一样。
“那扇门的钥匙在我手里。”秦轮回说，“秦望给我的。银色钥匙，柄上刻着月轮纹路。我试过了，钥匙能插进锁孔，但转不动。手札说满月开门，钥匙转三圈。”
棺老在纹路另一端安静了几息。秦轮回能感觉到棺老的法则波动在银灰色纹路中持续传递着，平稳而专注，像是在思考什么。
“石门和玄棺之间有封印联动。”棺老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沉了半度，“你摸到门缝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呼吸？”
“有。频率和你银色光环那层的明灭完全同步。”
棺老沉默了一拍，然后声音里多了一丝了然的凝重：“那就是反向同步。石门和玄棺之间有一层镜像封印，石门是镜子，玄棺是实物。如果石门被强行打开，镜面震动会反向传导到玄棺内部，把玄棺的第一层封印削弱。”
秦轮回的眉头皱了起来：“削弱多少？”
“看开门的力道。正常转钥匙三圈，封印会暂时降到五成。如果强行破门，封印直接崩掉第一层。”
秦轮回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拢。玄棺的第一层封印封存着量劫碎片的最初残余，虽然大部分已经被棺老引流到了末法虚空，但第一层封印本身仍然承担着稳定通道入口的功能。如果第一层封印被削弱，通道入口的稳定性会下降，量劫残留意念有可能找到缝隙渗出来。
“年检期间开门。”秦轮回说，“年检的时候通道处于满负荷运转状态，第一层封印的压力本来就在高位。如果在那个窗口期开门，反向同步的影响会被通道自身的运行压力抵消一部分。”
棺老的回应来得很快：“对。但年检期间你的灵识要全程沉在通道内部做导引，分不出精力去归墟开门。”
秦轮回想了一下：“那就提前加固。年检前我把第三层光环加固一层金色网络，让第三层在石门开启期间临时充当第一层的备用支撑。等门开完了再撤回来。”
棺老沉默了几息，然后声音里多了一丝极淡的赞许：“可行。但加固需要提前做，不能等到满月那天临时抱佛脚。”
“明天就做。”
棺老的意念从银灰色纹路中退了出去，但退出去之前，他多说了一句：“小子，那扇门后面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秦凡说过‘门内非人非物’，你进去之后小心点。”
秦轮回嗯了一声，将灵识从纹路上撤回。
第二天一早，秦轮回就进了虚之虚空。
他穿过棺门裂缝，落在晶球下方，没有进微缩院子，直接在晶球内部盘膝坐下。棺老的九层光环在微缩院子中安静地旋转着，秦轮回将灵识探入晶球内部的空间，找到九层光环中第三层的位置。
第三层光环的颜色是灰白中偏浅金，在九层中厚度居中，转速稳定。秦轮回将右臂的棺质纹路激活，金色脉络和银色细纹同时亮起，他将棺质之力凝成一道极细的光丝，从灵识中探出，沿着第三层光环的边缘缓缓缠绕。
金色光丝一层一层地铺上去，像是一张细密的网，从第三层光环的外缘向内收拢。光丝经过的路径上，灰白色的法则之力被金色网络轻轻压住，光环的转速略微放缓了一分，光芒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厚重。缠绕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第三层光环的表面覆盖了一层均匀的金色网络，网格之间的节点与棺质纹路上的节点遥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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