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1章 曦月的坚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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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掌心的净世之光在那一瞬间猛然亮了一轮，光芒从银灰色骤然回升到了银白色，甚至比之前更亮了一分。她眉心的裂纹在光芒暴涨的瞬间停止了延伸，那些已经出现的银白细纹在印记表面微微闪烁，像是在与什么力量对抗。
秦凡知道那道力量是什么。
秦轮回右半身的金色纹路在晶球内部亮了一整轮，金色光芒沿着金色网络蔓延，从晶球内部透出表面，在曦月脚下汇聚成一道极细的金色光柱。那道光柱没有攻击性，只是安静地托住了曦月正在流失的灵力，像一只手从晶球里面伸出来，轻轻扶住了快要站不稳的人。
棺老的声音从晶球中传出，带着一丝疲惫之后才能有的松弛：“金色网络自动分流了一部分反噬压力到锚点上。灵狐的九条尾巴在替你们扛。”
秦凡低头看了一眼灵狐。那只失去九条尾巴的白狐趴在烈阳脚边，身体蜷缩着，看起来比之前更小了一圈。但它的九条断尾处，那些残余的金色光芒正在有节奏地脉动着，每一次脉动都与晶球表面九个金色锚点的闪烁频率完全同步。
它在用自己最后的力量支撑着金色网络的底层。
秦凡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曦月。她的站姿恢复了一些，左膝不再弯曲，右肩也正了回去。净世之光的输出频率稳住了，银白色的光芒虽然还是比最初薄了许多，但不再继续变淡。
第三个时辰过半。
导引通道的流水声忽然变调了。原本沉闷的、持续不断的闷响变成了忽强忽弱的间歇性震动，像是河道里的水流遇到了某种阻碍。棺老的声音立刻紧了起来：“金色网络底层的第三和第四个节点有堵塞。废弃时间线里夹杂了一些密度极高的碎片，它们卡在节点上过不去。”
秦凡皱眉：“能疏通吗？”
棺老沉默了一息：“我得亲自下去推一把。轮回，你维持住上面三层网络的稳定。”
“你去。”秦轮回的回答简短有力。
棺老的九层法则光环猛然收紧，其中三层从网络表面剥离出来，朝晶球底部的暗节点方向沉了下去。秦凡透过晶球表面看见那三层灰白光环深入到金色网络的底部，与暗节点咬合在一起，然后猛然旋转。
堵塞的碎片被强行碾碎，化作极细的灰黑色粉末，顺着通道继续往下流去。棺老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停手，三层光环持续旋转，把第三个节点也疏通了。
金色网络底部的暗节点重新亮了起来。
但秦凡注意到了一件事。棺老的三层光环在疏通完成后没有回到原位，而是留在了晶球底部，与最底层的三个节点融为一体。棺老的声音传出来，比之前沙哑了许多：“我留在
这意味着棺老把自己的三层法则永久性地嵌入了通道最底层。
曦月没有回头看晶球。她的净世之光依然在稳定输出，双手的掌心维持着银白色的光芒，眉心的裂纹在持续运作中发出细微的嗡鸣。她的目光一直落在秦轮回灵海边缘那道浅紫色的残影上，安静地看着，像是在看一个很远的、但一定会抵达的地方。
第三个时辰的最后一刻。
晶球表面忽然裂开了一道细缝。
那道缝隙从金色网络的某个节点处出现，极细极短，像是一根针在冰面上划了一下。缝隙中透出一缕风，温热的、带着一种秦凡很久没有闻到的、熟悉到骨子里的香气。
银月花的香气。
秦凡的呼吸停了一拍。虚之虚空里不可能有风，更不可能有银月花的香气。但那一缕风确实从晶球表面的缝隙中溢了出来，带着温热的触感掠过秦凡的脸颊，然后消散在能量乱流中。
曦月的手猛然抖了一下。
她掌心的净世之光在那一瞬间暴涨到了极限，银白色的光芒几乎把整颗晶球的下半部分都照亮了。她眉心的裂纹在光芒中剧烈闪烁，但她咬着牙，把输出又推高了一截，像是在回应那缕风，又像是在抓住那缕风里裹着的什么东西。
晶球内部，秦轮回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声音清晰得不像是在晶球里面说话，像是有人贴着秦凡的耳朵在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银月花的香气和温热的触感：“我闻到了。”
棺老没有出声。灵狐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小秦念抬起头，手中的金色叶子猛然亮了一瞬。
曦月站在原地，掌心光芒大作。她的眼睛里映着晶球表面那缕裂缝中透出的微光，嘴唇轻轻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但秦凡读出了她嘴唇的形状。
“我等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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