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9章 曦的传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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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去了。
时间是秦凡自己估算的。这个空间里没有昼夜交替，没有时间刻度，但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九劫战体的能量循环已经走过了三个完整的周期。每个周期大约是十二个时辰，三个周期就是三天三夜。这段时间里，璃月的呼吸一直没有变过，平稳，均匀，像在做一个很长的梦。期间偶尔会有几丝金色光芒从她紧闭的眼皮下透出来，像有人在梦呓时无意识发出的光。
第三天夜，秦凡的第九劫战体能量循环走到终点时，她醒了。
她睁开眼睛的瞬间，金色的光芒从她的瞳孔中倾泻出来，照在生命之心的底座上，让那些银白色的光芒都亮了一瞬。那种金色比她昏迷前更深，更沉，像一颗被时间打磨过的宝石，内部蕴藏着数不清的光彩。她的目光从模糊变得清晰，从涣散变得聚集，最终落在了秦凡的脸上。
“我睡了多久？”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三天。”秦凡的声音也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你感觉怎么样？”
璃月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坐起来，手撑着地面，目光落在那颗脉动的生命之心上。她看着那颗心脏中流转的银白色光点，看着那些光点构成的复杂轨迹，看着那些轨迹在她眼中缓缓拼合成完整的形状。她能感觉到自己和生命之心之间多了一条看不见的纽带，像脐带一样连接着彼此，每一条光点在她的视野中都变得清晰可读。
“这颗心，能救世界树。”
秦凡的目光随着她一起落在那颗银白色心脏上。他能感觉到璃月说出这句话时的笃定——不是推测，不是判断，而是亲眼看到之后确认的事实。那些曦融入她体内的记忆，那些万古传承下来的知识和经验，正像一盏点亮了的灯一样，在她意识中照亮了那些曾经模糊的角落。
“它的力量可以压制劫天帝的诅咒，可以延缓污染的扩散，可以给世界树争取足够的时间。只要我握着它，将净世之力注入其中，诅咒的蔓延就会慢下来，从百年变成千年，甚至万年。”
秦凡的呼吸微微停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手背上那些已经淡了许多但仍在的黑色纹路。劫天帝的诅咒没有消失，只是暂时被压制了，像地下的火种，还在等风。
“然后呢？”秦凡抬头。
“然后，你该去世界树顶端了。曦说的。”
她停了一下。“她说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生命之心在她的目光中轻轻跳动着，银白色的光芒照在她的脸上，照在她那双金色的眼睛中。秦凡站起身，将轮回剑从地面上拔出来，剑刃上的暗金色光芒在银白色的空间中像一盏被重新点燃的火炬。
他没有立刻迈步。他在看着璃月，看着她眼中的光。
“你和我一起去。”
璃月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从地面上站起身来，拍了拍长袍上的灰尘。她走到生命之心面前，伸出手，掌心贴在那颗银白色心脏的表面，感受到了它沉稳的脉动。她的指尖轻触那光滑的表面，仿佛在感受亿万年的时光从指间流过。秦凡握着剑站在两步之外，目光扫过那些银白色根须交织而成的墙壁，又落回那颗心脏上。他不知道顶端有什么在等他，但脚下的路已经铺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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