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7章 黑洞内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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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你是被劫天帝困在这里的？”
那个人点头。“是。他用我的力量维持黑洞的运转。我在这里困了不知多久，久到忘记了自己是谁。但我知道，你会来。因为你是星辰法则的继承者，你是唯一能救我的人。”他伸出手，将劫天帝令递给秦凡。“拿着它。这是劫天帝的命门。用星辰法则催动它，可以封印黑洞。”
秦凡接过令牌。令牌入手沉重，冰冷，但冰冷中有一丝温度，像是那个人的体温。他握紧令牌，星辰法则从体内涌出，注入令牌中。令牌开始发光，银白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目。那些光芒在虚空中扩散，所过之处，黑暗在消退，那些还在黑洞中挣扎的星辰残骸开始向外飘。黑洞在缩小，从方圆万里缩到方圆千里，从方圆千里缩到方圆百里。
那个人的身体开始变淡，从脚开始，化作银白色的光点，飘散在虚无中。他看着秦凡，笑了。“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替我完成了使命。”
秦凡伸出手，想抓住那些光点，但手指穿过了它们，什么也没触碰到。他只能看着那个人消散，看着那些光点飘向黑洞的边缘，飘向轮回海，飘向自由。
秦凡跪在虚无中，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虚空中。他的手握着劫天帝令，令牌在发光，银白色的光芒照亮了他苍白的脸。他没有出声，只是流泪。
黑洞缩小到了拳头大小，然后炸开了。不是毁灭性的爆炸，而是化作无数黑色的光点，飘散在虚空中。那些光点中，有星辰的残骸，有世界的碎片，有生命的枯骨。它们在虚空中旋转，然后飘向轮回的方向，进入了轮回。那些被劫天帝吞噬的星辰，终于自由了。
秦凡从虚无中站起身，擦干眼泪。他握紧劫天帝令，向轮回海的方向飞去。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银白色的光痕。身后，那些黑色的光点还在飘散，那些星辰的残骸还在旋转，那些被囚禁了不知多久的灵魂终于得到了解脱。
轮回海的海面上，璃月跪在虚空中，看着黑洞的方向。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的眼睛红肿，她的嘴唇干裂。她在等，等秦凡出来。林雪跪在她身边，双手合十，金色的光芒在指尖跳动。她在祈祷，祈祷秦凡能平安归来。秦昊站在演武场上，银白色的光剑在手，愤怒之火在掌心燃烧。他看着黑洞的方向，眼中满是杀意。柳如烟站在菜园边，红色的劲装在千色光芒中飘动，净灵结界在身体周围展开，她在感应秦凡的气息。星姐姐站在观星阁的楼顶，星盘在掌心旋转，银白色的光芒在盘面上流转，她在推演秦凡的位置。
黑洞炸开了。那些黑色的光点从炸裂处涌出，在虚空中飘散。那些光点中，秦凡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的身体摇摇欲坠，轮回剑拖在身后，剑刃上的光芒已经熄灭了。他的手中握着一枚银白色的令牌，令牌在发光，照亮了他苍白的脸。他的脸上有泪痕，但他在笑。
璃月冲过去，扶住他。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她只是抱着他，抱得很紧，像是怕他再消失。
“凡，你回来了。”
秦凡点头，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我回来了。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他抬头，看着天空中的那些星辰。它们在闪烁，比之前更多，更亮，更密。那些星辰是被劫天帝吞噬的宇宙留下的残骸，在秦凡的帮助下重获自由，在轮回海的上空找到了新的家。它们的光芒照亮了轮回海，照亮了世界树，照亮了所有人的脸。
秦凡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星辰们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你们自由了。我也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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