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8章 心铸牺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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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的眼泪掉了下来。他看着古神消散的身体，看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渐渐失去光芒，心中涌起万般情绪。这个存在，万古前是宇宙守护者，万古后想毁灭一切，最后却救了他。古神到底算什么？敌人？朋友？还是另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
古神虚影的身体已经透明到几乎看不见了。祂转过头，看着悬浮在虚空中那个银白色的光点——璃月的意识。祂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笑。
“璃月，等我。下一世，我会做个好人。”
银白色的光点闪烁了一下，很微弱，但很清晰。像是在回应，像是在说“我等你”。光点飘向古神，在祂消散的最后一刻，与祂融为了一体。黑色的光点和银白色的光点交织，化作一道无色的光芒，消散在虚空中。
古神消散了。轮回盘深处，封印的废墟空荡荡的，再也没有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再也没有那低沉的声音。祂走了，带着璃月的意识一起走了。也许去轮回了，也许去转世了，也许永远消失了。
秦凡跪在虚空中，右手还托着宇宙之心。他的身体只剩下头部和右臂，但他还活着——古神的本源护住了他的灵魂核心，让他保留了一丝真灵。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宇宙之心，无色晶石在他掌心跳动，每跳动一下，就有温暖的力量流入他的体内，缓慢修复他残破的身体。
宇宙之心，重铸完成。
劫眼深处，黑色的漩涡停止了旋转。劫力开始消退，从浓稠变得稀薄，从稀薄变得透明。五行逆劫大阵的光芒亮了起来，五色光罩在劫眼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封印，将残余的劫力锁在里面。劫眼缩小了，从方圆百里缩小到方圆十里，从方圆十里缩小到方圆一里。无量量劫被推迟了，不是千年，而是万年。
宇宙各地，那些被劫力侵蚀的世界停止了崩塌。星辰不再熄灭，生命不再消亡。那些在劫力中挣扎的生灵，劫力褪去了，它们活了下来。那些已经死去的生灵，宇宙之心的光芒在滋养它们的残魂，等待复活的时机。
秦凡抬起头，看着虚空中那些飘散的光点——古神的，璃月的，还有所有为他牺牲的人的。他的眼泪还在流，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微笑。
“等我。我会让你们复活。所有人。”
宇宙之心在他掌心跳动，像是在回应，像是在承诺。秦凡将宇宙之心收入胸口，它取代了创造之心的位置，在他心脏中缓缓旋转。修复开始了，缓慢但坚定。
秦凡站起身。他的身体只剩头部和右臂，但他站得很稳。他迈出一步，向轮回核心层赶去。轮回盘还在等待，守还在等待，宇宙还在等待。他要去兑现承诺——修复时间法则，重启轮回盘，复活所有人。
百年。不，万年。他有的是时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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