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8章 神心九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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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核心层中，七色光芒在虚空中缓缓流转，六道轮回盘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在回应秦凡刚才那句话。古神本源被封印在轮回盘深处，黑色的光芒在金色封印中挣扎，但已经没有之前那种暴戾了。玄棺女子的牺牲、五源的压制、秦凡超脱之上的力量，让祂虚弱到了极点。
秦凡站在轮回盘前，双手按在盘面上，意识穿透封印，直视那团黑色光芒。古神本源感应到了他的目光，震动了一下，发出微弱的声音。
“善念……你还想知道什么？”
秦凡没有绕弯子：“宇宙之心九块碎片，每一块对应什么？为什么在你体内？为什么在我母亲体内？”
古神本源沉默了。那些记忆对祂来说太痛苦了，挖出心脏，分割本源，将力量散落宇宙各处。那是祂万古以来最深的伤口，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但此刻，面对善念——祂曾经剥离出去的那部分自己——祂无法拒绝。
“宇宙之心……是我的心脏。”古神本源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很遥远的事，“万古之前，我还是宇宙守护者的时候，量劫第一次爆发。黑色的劫力从混沌深处涌来，吞噬一切。我用尽全力抵挡，但劫力太强了，我的身体在崩溃，我的灵魂在污染。我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会变成怪物。”
秦凡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我不能变成怪物。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如果我变成了怪物，就没人能保护璃月了。”古神本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万古前残留下的情感，即使被污染了也无法磨灭，“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挖出我的心脏。心脏是我力量的源泉，也是我情感的归宿。我把心脏挖出来，将它的力量化作九块碎片，每一块碎片对应一道宇宙本源法则。”
秦凡的眉头皱了起来。九道本源法则？
“生命、空间、时间、轮回、劫、创造、毁灭、秩序、混沌。”古神本源缓缓说道，“九道法则，九块碎片。集齐它们，可以重铸宇宙之心，获得创造新宇宙的力量。量劫是对旧宇宙的清洗，新宇宙可以躲避量劫。但重铸宇宙之心需要巨大的代价——需要一个超脱者的全部修为和生命。”
秦凡的心跳漏了一拍。全部修为和生命。这意味着牺牲。
“你母亲体内的那块，是‘生命之心’碎片。”古神本源继续说，“当年她为了救你，自愿献出肉身成为我的容器。我将生命之心碎片打入了她的心脏，用它的力量保护她的灵魂。她的肉身在镇神棺中沉睡，碎片也在她体内沉睡。这也是她拥有钥匙血脉的原因——生命之心的力量，让她的血脉可以开启任何封印。”
秦凡的手握成了拳头。母亲体内的碎片，是生命之心。那是九块碎片中最核心的一块，是重铸宇宙之心的关键。但取出碎片，母亲就会死。除非他找到替代品，用另一种力量稳住她的灵魂。
“其他八块碎片呢？”
古神本源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其他八块碎片，在八个绝地，由我的八位分身守护。万古之前，我将心脏挖出后，分裂出八道分身，各自携带一块碎片，前往宇宙各处。我让它们守护碎片，等待有缘人来取。但万古过去，那些分身大多已经陨落了。它们的力量在消散，但它们守护的碎片还在。”
秦凡的心沉了下去。八个绝地，八个古神分身，八块碎片。每一个绝地都是宇宙中最危险的地方，每一个分身都拥有堪比超脱者的力量。即使陨落了，它们的残魂还在，还会本能地守护碎片。
“第一个碎片，在生命古树的树心。守护者是‘生命分身’，已陨落，残魂还在。”
“第二个，在时间尽头的长河底部。守护者是‘时间分身’，已陨落，残魂被时间幽灵同化。”
“第三个，在空间神殿的废墟深处。守护者是‘空间分身’，已陨落，残魂被空间之神的执念压制。”
“第四个，在轮回盘的核心。守护者是‘轮回分身’，已陨落，残魂融入了轮回盘。”
“第五个，在劫眼的最深处。守护者是‘劫分身’，已陨落，残魂被劫力吞噬。”
“第六个，在北荒极寒之地的冰封王座下。守护者是‘秩序分身’，已陨落，残魂被冰封。”
“第七个，在南疆火山深处的岩浆湖中。守护者是‘毁灭分身’，已陨落，残魂被火灵一族供奉。”
“第八个，在东海之渊的龙宫中。守护者是‘混沌分身’，已陨落，残魂被海皇封印。”
秦凡将每一个地点都记在心中。生命古树、时间尽头、空间神殿、轮回核心、劫眼深处、北荒极寒之地、南疆火山、东海之渊。加上母亲体内的生命之心，九块碎片，九个地方。
“你体内的那块，是‘创造’碎片。”古神本源突然说，“五源融合后，创造之力在你体内凝聚成了创造碎片。你是超脱者，又是轮回之主，创造碎片已经和你的本源融为一体。你不需要去别处找，它就在你心里。”
秦凡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团无色的光芒在跳动，像一颗心脏。那是创造碎片，是五源融合后的产物，是他超脱之上的力量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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