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0章 掌控轮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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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凡沉浸在古神记忆中时，轮回眼突然失控了。
不是力量不足，而是古神记忆中的画面触动了轮回眼深处的某种禁制。那些画面中包含了无量量劫的真相，而量劫的信息会对轮回法则产生冲击。秦凡的眼中，画面开始疯狂闪烁，快到他根本无法辨认。无数亡魂的哀嚎从眼中传出，声音尖锐，凄厉，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嘶吼。
那些亡魂，是万古以来死在古神手中的生灵。他们的灵魂被古神吞噬，困在本源中，无法轮回。此刻，古神本源的封印松动，那些亡魂找到了出口，疯狂涌出，冲入了轮回核心层。
守的脸色大变。他站起身，六色光芒从体内涌出，试图挡住那些亡魂，但亡魂的数量太多了，像潮水一样涌来。它们没有意识，只有本能——渴望轮回，渴望解脱。
星月将星盘举在胸前，银白色的光芒照亮了虚空，试图净化那些亡魂，但效果有限。她的修为太弱了，仙王初期，连一个亡魂都净化不了。
秦凡从失控中惊醒。他咬紧牙关，强行稳住轮回眼，无色的光芒重新凝聚，将那些亡魂镇压。但已经来不及了——有一部分亡魂冲出了轮回核心层，沿着轮回海的通道，冲向了人间界。
更糟糕的是，那些亡魂在冲出轮回海的瞬间，打开了一条通往黄泉路的裂缝。裂缝中，奈何桥若隐若现，桥头站着一个身影——黑色的长袍，苍白的脸，扭曲的笑容。
冥无极。
秦凡的瞳孔收缩了。冥无极不是死了吗？魂飞魄散，连残魂都没留下？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冥无极的残魂站在奈何桥头，看着秦凡，笑了。笑容扭曲，诡异，让人毛骨悚然。
“秦凡，你以为超脱就能解决一切吗？太天真了。无量量劫……要来了！百年后，宇宙会被清洗，所有生灵都会覆灭。你救不了任何人，你什么都做不了！”
笑声在虚空中回荡，刺耳，尖锐，像针扎在耳膜上。
秦凡没有理会他。他抬手，无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射向那道裂缝。光芒所过之处，裂缝愈合，黄泉路的虚影消散，冥无极的残魂在光芒中挣扎、尖叫，然后化作黑色的烟雾，消散了。
但秦凡知道，这不是结束。冥无极的残魂只是被暂时击散，他的本源还在，还在黄泉路的某个角落蛰伏。无量量劫的倒计时，已经开始。百年，也许更短。
秦凡收回手，看着轮回盘中的母亲和璃月，看着掌心中古神的本源，看着虚空中还在飘散的亡魂。他的心中涌起万般情绪——疲惫、悲伤、愤怒、不甘，但更多的是坚定。
他转过身，看向守和星月。
“我要去黄泉路。彻底消灭冥无极。然后，我要找到应对量劫的方法。”
守的脸色变了：“黄泉路是死者的世界，活人进去，会被死气侵蚀。”
“我是超脱者。”秦凡说，“死气对我无效。”
星月走到秦凡面前，仰头看着他，银白色的眼睛中满是担忧。
“我跟你一起去。”
秦凡摇头：“太危险了。你在这里等我，和守一起。”
星月咬着嘴唇，想反驳，但看到秦凡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那双眼睛中有疲惫，有悲伤，但更多的是坚定。那是一种不会被任何理由动摇的坚定。
“好。我等你。”
秦凡点头，转身，一步踏出，消失在了纯白色光芒中。
他要去黄泉路。
去斩杀冥无极。
去寻找应对量劫的方法。
去完成他最后的使命。
轮回盘缓缓旋转，七色光芒照亮了虚空。
楚清璃的肉身和璃月的虚影在光芒中沉睡，等待着复活的那一天。
守站在盘边，六色眼睛中满是担忧。
星月抱着星盘，银白色的眼睛中满是希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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