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双线抉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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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
南宫翎失声惊呼，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那个为了向他们示警而燃烧灵瞳本源，最终被第七狱主断臂掳走的少女，她的声音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世界树根须连接的万轮回廊之中？！这太过突兀，太过诡异！
秦凡的心也在这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那微弱而绝望的求救声，如同冰冷的针，狠狠刺入他的识海。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旁边那个爆发出强烈吸力的翠绿色漩涡。
这个漩涡与他之前锁定的暗红色漩涡截然不同。它散发着浓郁到极致的生命气息，充满了草木的清香与自然的祥和，仿佛连接着一个未经雕琢、生机勃勃的原始世界。漩涡缓缓旋转，翠绿的光芒如同最上等的翡翠流淌，与暗红漩涡那死寂、冰冷的血红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边，是预知中那恐怖祭坛的所在，关乎着他们自身乃至无数世界命运的“第九轮回”献祭，是迫在眉睫、似乎无法逃避的宿命对决。
另一边，是曾经并肩作战、因他们而落入敌手、此刻正发出绝望求救的同伴。瞳那燃烧灵瞳传递信息的决绝身影，仿佛就在眼前。
去暗红漩涡，可能直面阴谋核心，但也可能错失拯救瞳的唯一机会，眼睁睁看着她在那未知的生机世界中陨落。而瞳的灵瞳特异，第七狱主擒拿她时曾说“或还有用”，她落入敌手本就与他们有关，岂能见死不救？
去翠绿漩涡，拯救瞳是道义所在，但可能会打草惊蛇，延误对抗“第九轮回”献祭的最佳时机，甚至可能陷入另一个未知的险境。那暗红漩涡后的存在，会因为他们这次的转向而产生怎样的变数？
电光火石之间，无数念头在秦凡脑海中激烈碰撞。理性告诉他，应该以大局为重，直捣黄龙，破坏祭坛才是根本。但内心深处那份无法磨灭的道义与责任，却如同炽热的岩浆般灼烧着他的灵魂。
他想起瞳那双清澈却决绝的灵瞳，想起她嘶喊出“祂”之阴谋时的悲壮。这样一个少女，他们怎能弃之不顾？
南宫翎也看向了秦凡，她的眼神复杂，充满了担忧与挣扎。她同样感受到了那暗红漩涡的威胁和紧迫，但也听到了瞳那令人心碎的求救。
“凡……”她轻声唤道，将选择权交给了他。
秦凡的拳头死死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额角的青筋跳动，目光在两个漩涡之间急速切换。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每一息都充满了沉重的压力。
最终，他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先救瞳！”他的声音沙哑却坚定无比，“她因我们而被抓，绝不能见死不救！祭坛之事，或许尚有转圜之机，但瞳若殒命，我们将抱憾终身！况且，她的灵瞳或许还能提供更多关于‘祂’和轮回的信息！”
做出这个决定，他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但心头却蒙上了另一层阴影——这个选择，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好！”南宫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她也无法对瞳的求救无动于衷。
两人不再迟疑，强行稳住身形，对抗着那暗红漩涡隐约传来的、仿佛带着嘲弄意味的牵引力，全力朝着那散发出强烈吸力的翠绿漩涡冲去！
就在他们身形没入那一片生机勃勃的翠绿光芒的前一刹那，秦凡鬼使神差地，再次回头望了一眼那个暗红色的、仿佛由凝固血液构成的漩涡。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在那暗红漩涡的边缘，一道极其模糊、笼罩在扭曲光影中的身影，一闪而逝！
那身影并非实体，更像是一道投射过来的虚影，带着一种冰冷的、俯瞰蝼蚁般的漠然。秦凡甚至隐约捕捉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仿佛计谋得逞般的冷笑！
是错觉？还是……冥无极？亦或是其他存在的窥视？
一股寒意瞬间沿着脊椎窜上头顶！难道他们的选择，也在某个存在的算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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