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刚才就是你叫得很大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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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裂开了。
整片天穹，从正中裂开一道白金色的口子。
光从里面倾泻下来。
一道身影从光里踏了出来。
鬃毛如流云，四蹄踏在虚空之上，身侧悬浮着十八道颜色各异的光晕，只是那十八道光晕中却是空的。
暗淡得像一排将要熄灭的灯。
是阿尔宙斯。
那层压在所有人心口的重量，忽然松了一寸。
阿枝跪在地上，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是祂。族里壁画上画的，是祂。”
“两个……”林煜的下巴都合不上，“两个阿尔宙斯？”
暗黑阿尔宙斯缓缓抬起头。
那是无数年来，这一对同源的存在，第一次在同一个世界里照面。
“把吾剁下去的那一块，还来。”阿尔宙斯开口了。
那声音苍老、温和，却压得整片大地都在低鸣。
“它从来就是吾的。”暗面的声音从黑雾里磨出来，“你把自己最黑的那一块剁下来、封起来的时候，怎么不说它不属于吾。”
“吾封的是虚无，不是吾自己。”阿尔宙斯说，“你一直……只是不肯承认，你也是吾。”
暗面没有答。
祂抬起了蹄。
白金色的光与黑金色的暗撞在一起。
没有声音。
那一瞬，天地之间所有的声音都被抽走了——风声、火光、心跳，全都没有了。
只剩一圈看不见的波纹，从两道光撞上的那一点朝着四面八方推出去。
数百里之外的云层被吹散，草原上的草整片整片地伏倒，连天上的星星都像被谁抖了一下。
沐离护着身后几人退到石柱群边缘。
“谁……谁能赢？”方圆圆的声音在抖。
沐离没有答。
他看得出来，白金色的光正在退。
阿尔宙斯周围的十八道法则光晕一道都没亮。
而它对面那团黑金色的暗里，那具躯体已经彻底凝实了。
母石归位之后，祂不再是那个从地底渗出来的影子，而是一个真正的、完整的暗面。
而每经过一次撞击，阿尔宙斯身侧的光就暗一分。
暗黑阿尔宙斯抬起蹄，往下一踏。
白金色的身影被硬生生按了下去，四蹄在虚空里犁出两道深沟。
“你看。”暗面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温和的残酷，“这就是你留给吾的东西。你把自己的心锁了那么多年，最后还是要还到吾手里。”
阿尔宙斯没有答。
祂只是把身子又挺起来半寸。
“沐离。”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丫别看戏了！吾已经压制住祂的创世之力，你还不动手，等什么呢？”
沐离眼睛一亮。
下一刻，腰间那枚精灵球“啪”地亮起一道红光，亮得刺眼。
然后，一个漆黑的、没有底的洞，在他指尖前撕开了。
洞口边缘没有光，连星光落进去，都没有回声。
“这……这是什么……”林煜瞪大了眼睛。
沐离弯起嘴角，并没有解释：“宝可梦，集合。”
第一个洞里先探出来的，是一只翅膀。
那只翅膀大得不讲道理，它从洞口伸出来的时候，半边天都黑了——翅膜上的纹路像老树的年轮，一层压着一层，深得能看进去。然后是一声喷嚏，惊天动地。
一只通体橘黄、腹部雪白的巨龙，拖着尾巴从洞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揉着眼睛，像是刚被人从床上拽起来。
他抬起头，看见了那团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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