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我不要口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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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枫在横梁上换了一个更隐蔽的姿势，手指轻轻拨了一下耳后的通讯接收器，龙目墨镜的侧边亮起一小圈绿色的光。
窃听器信号良好，底下说话声一字不漏。
但他也看见了别的东西。
厂房里除了那两个搬箱子的黑西装，还有另外三个人。
一个蹲在角落的配电箱旁边玩手机，脖子上有纹身。一个倚在门口抽烟，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还有一个站在通往里间实验室的通道口，站姿很专业，膝盖微屈，重心下沉，右手始终保持在腰侧。
职业打手。
海枫数了一下。六个，不算冷老师。他现在约等于一桶会说话的浆糊。
口抽烟的掐了烟头跟进去帮忙。冷老师摇晃着身体跟在银箱子后面，背上的制冷机嗡嗡声越来越弱。
“行，干活吧。”海枫从横梁上移动。
龙煞贴着厂房顶部的管线滑到入口上方，趁着纹身男和抽烟男背对门口的瞬间落地，一只手从背后扣住了那个刚拖完箱子正在松肩膀的黑西装的脖子。
黑西装的身体瞬间停顿，然后海枫的拇指在他颈侧的位置按了下去。
对方软倒下去，海枫一只手托住他的腋下把他拖进了配电箱后面的阴影里，跟废弃的电缆盘堆在一起。
验室里帮忙，冷老师已经消失了。
海枫蹲在配电箱旁边，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来之前检查过那辆SUV后厢的箱子，在前一个厂房内就已经把丙烯箱子的密封阀动了手脚。
只要冷老师试图混合那些东西，丙烯那边的流量会比预期慢了将近一半，配比失衡，反应温度上不去，不够他吃一顿的。
但过乙酸才是关键。丙烯是燃料，过乙酸是引爆剂。缺了哪一头，冷老师这顿饭都做不成。
他需要找到那五箱过乙酸的位置。
第二个放哨的人站在厂房二层的铁栅栏走道上，背靠着立柱，正低头看小视频嘿嘿笑，屏幕光把他的脸映成惨白。
他站的位置正好在工作灯的照射死角，脚下是堆满空油桶的阴影。
于是他从配电箱后面起来，贴近立柱的另一侧。
“什！”在放哨人抬头的同时，龙煞从背后裹住了他，左臂锁喉，右手捂嘴，膝盖顶住他的腰眼把他整个人钉在了铁栏杆上。
放哨人的手机从手里滑落，被龙煞用脚背接住。
海枫的嘴贴在他耳边，将手放在对方心脏位置：“我说一句话，你只许眨眼。听明白了，眨两下。听不明白，眨三下。清楚吗？”
放哨人的呼吸急促而短浅。但他在海枫手臂松开一点缝隙之后，眨了两次眼。
“过乙酸在哪儿？”
放哨人颤抖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眼睛往厂房东南角的方向瞟了一眼。
那边有一扇关着的铁门，门上挂着化学品储藏室的褪色标牌。
龙煞没有松开他，继续问：“里面有人吗？”
两下眨眼，摇头，没有。
“钥匙在谁身上？”
这一回放哨人犹豫了。
于是龙煞的手指在他的脖子上开始发力。
放哨人疯狂眨眼，看自己左边裤袋的方向。
海枫的右手从他腰侧摸下去，金属。
他抽出来，挂在食指上晃了晃，三把钥匙，其中一把最大的贴着蓝色标签。
“谢谢你的配合。”他把放哨人的头往铁栏杆上磕了一下，后颈的位置一按，那人软倒在他怀里。
海枫把他拖到立柱后面的阴影里放平，顺手把手机捡起来关了屏幕塞回自己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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