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门派内鬼(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救出真宗主苍玄,任玄心里那块石头,反倒更沉了。
雪域能被一具替身盘踞三十年,其余四宗,是否也早被埋了手?
不敢赌。回到住处,把这桩担忧,对秦晚、漱泉、白宫主几位一说,众人神色都变了。殿中静了半晌,只闻窗外风过松涛。
白宫主先开了口。她从袖中又取出一枚小囊,倒出三截干枯的黑丝。
“这是寒玉宫前两年暴病的一个弟子身上取的。”她声音冷,“当时只当是染了寒症。如今对照,便是同心蛊的根。我寒玉宫,早就埋了一颗。”
“查。”任玄定了调,“但要凭实证,一个是一个。查到被控的,要救,不是要杀。这些人,本也是受害者。”
当即备下辨别之法。
三样东西合用。一是贴胸的太虚幽玉,护住自己心神,不被那药蛊的邪气所扰;二是赵嫣的玄阴辨气,为引;三是那两片从地裂里拾得的黑铁片。
这黑铁片,非金非玉,凉得刺骨。把它凑近被药蛊缠附之人,那铁片上,便会隐隐泛起一丝异样的暗纹。
三者相合,便能照出,一个人体内,是否被贡膏、同心蛊,或是那毒烟缠附过。
赵嫣先在自己腕上试了试。那截被逼出又复燃的毒根,本就与这蛊同源。黑铁片凑近,铁片上果然浮起一丝极淡的黑线。
“铁片认的是阴邪之气。”她收回手,“不管是蛊,是膏,是毒烟,只要是从外头缠上去的阴东西,它都照得出来。”
“可它照不出自家功夫。”补充一句,“五宗自己练的玄阴、九泉,都是正路,铁片不反应。这便不会冤枉好人。”
当夜,先在雪域那座地下洞窟里试。
请苍玄指出那些神色木讷的下层杂役。任玄持黑铁片,一个一个照过去。果然,照到几名杂役身上时,那铁片上,隐隐浮起极淡的黑线。
“果然有。”赵嫣在旁辨气,点头,“他们身上缠着极淡的蛊种,自己却不知道。”
心里一沉。雪域如此,那别的宗呢?怕也是一样。
顺着名册、往来记录,一个宗一个宗地查下去。心,一点点往下沉。
碧泉宗,一个管泉眼的杂役,身上有痕迹。凌霄剑派,一个专司传讯的外门弟子,身上有痕迹。寒玉宫,一个洒扫的仆役,身上也有痕迹。
都是最不起眼的人。
挑得真准。管泉眼的,能看见碧泉宗的一举一动;传讯的,能摸到凌霄的军机往来;洒扫的,能在寒玉宫里来去自由。这些人位卑,没人防备,可一个人,便能把一宗的动静,摸得一清二楚。
“好深的算计。”漱泉长老气得发抖,“我们五宗,自以为封山清净,原来脚下早就被人安了眼睛。”
没有声张。把这几个被控的人,悄悄请到一处,一个个医治。
治法,是与秦晚、赵嫣合计定的。
先以冰心鉴护住心脉,不让那蛊种反扑。再以九泉至阴的同源之力,循着手三阴三阳,把那残毒蛊种,一点点从经脉里引出来。最后,以太阳精金的至阳之意,把引出体外的蛊种,化去。
赵嫣在旁,以玄阴之气锁住脉络,不让被引出的蛊种,窜回心脉。
这是按着医书上堵不如疏的道理来的。不是硬杀,是慢慢引,慢慢拔。
第一个受治的,是碧泉那名管泉眼的杂役。
那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仆,一脸木然。九泉之力循入他经脉,那老仆浑身剧震,冷汗涔涔而下,痛得死去活来。可手很稳,一缕一缕,把那蛊种往外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