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抵达乌鲁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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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
煌骑着一辆黑色的摩托车，行驶在荒野之间。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山谷中回荡。
武藏坐在后面。
双手死死抓着煌的衣服。
“哈哈哈哈哈哈！”
“好快！”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武藏的白发被吹得乱七八糟，整个人兴奋得像个第一次见到新玩具的孩子。
“煌！”
“这种东西叫什么？”
“摩托车。”
“摩托车！”
武藏大笑起来。
“过瘾！”
她从来没有骑过这种黑色的双轮载具。
没有马匹。
没有牛车。
甚至不需要任何灵兽拉动。
只靠机械本身就能以如此惊人的速度在大地上奔驰。
对于一个来自古代的剑士来说，这种东西简直充满了新鲜感。
“再快一点！”
“你确定？”
“当然！”
煌嘴角微微扬起。
油门一拧。
轰——！
摩托车瞬间加速。
“哈哈哈哈哈哈！”
武藏的声音远远传开。
“就是这个！”
“太棒了！”
远处。
一座山峰之上。
一道身影静静站在那里。
绿色长发。
熟悉的面容。
那张脸赫然与恩奇都一模一样。
金固。
他手中握着一枚特殊的鳞片。
那是来自提亚马特的鳞片。
此刻。
鳞片正在微微发热。
金固低头看了一眼。
随后抬起头。
视线落在远处疾驰而过的黑色摩托车上。
以及车上的两个人。
“……”
他沉默了片刻。
“那个就是……”
“父亲吗？”
母亲曾经告诉过他。
那个男人与自己存在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可金固现在亲眼见到煌之后，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没有灵魂上的牵引。
连母亲所说的那种特殊气息都不存在。
只有手中的鳞片。
依旧在发热。
这让金固有些疑惑。
“为什么……”
他闭上眼睛，再次感知了一遍。
依旧没有任何结果。
煌身上的气息太过庞杂。
神性。
人性。
灵魂。
无数世界留下的痕迹。
甚至还有一种让金固本能感到陌生的东西。
那是某种无法用血缘解释的联系。
可金固无法理解。
“难道……”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这是恩奇都的身体。
如今却被他占据。
母亲以圣杯魔力为媒介，将自己的力量注入恩奇都的遗体。
最终诞生出了金固。
一个全新的生命。
但严格来说……
自己真的算是母亲的孩子吗？
还是只是一个借用了别人身体的外来者？
想到这里。
金固轻轻摇了摇头。
他并不知道。
真正的问题，从来不在他身上。
如今的煌，早已经与过去完全不同。
那个曾经拥有兽之位格的煌，已经主动舍弃了那份力量。
如今支撑着他的，早已不再是兽性。
而是满溢灵魂的创世功德。
如果把他放到洪荒世界……
只要得到天道认可。
这样的功德，足以让一个存在立地成圣。
甚至还要更加特殊。
女娲造人。
创造的是人类。
而煌所做的事情，却覆盖了整个人类史。
从生命最初的诞生开始。
一直到文明。
到无数种族。
到整个生态。
到一个又一个世界中的生命与故事。
他所创造的，并非单纯的某一种生命。
而是一整套能够承载人类历史的生命体系。
这份功德，根本无法用普通意义上的功德来衡量。
也正因为如此。
如果煌真的愿意成为洪荒圣人……
他完全有资格。
甚至不需要经过漫长的修炼。
只需要天道承认。
圣位便会降临。
可煌从来没有选择这么做。
因为他很清楚。
圣人很强。
但圣人的强大同样意味着束缚。
一旦成为某个大千世界的圣人，便会与那个世界的天道产生极深的联系。
得到力量。
也失去自由。
最终成为世界的一部分。
再想继续向上走……
难如登天。
这也是当初那些洪荒圣人愿意配合煌计划的真正原因之一。
煌给了他们一个可能。
一个挣脱天道枷锁的可能。
只要始源地球能够建立。
只要人类史能够完整保存。
只要这个体系能够真正跳出原本世界的限制。
他们就有机会看到更高处的风景。
所以那些圣人愿意配合。
并非单纯因为煌的实力。
更因为他们知道……
煌能够破开天道的枷锁。
而现在。
这一切对于金固来说，都还是无法理解的东西。
他只是站在山顶。
默默看着那辆摩托车越来越远。
手中的鳞片依旧在发热。
金固沉默了许久。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
“至少……”
“母亲不会认错。”
他收起鳞片。
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
远处忽然传来武藏兴奋的大喊。
“煌！”
“前面有城市！”
金固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了一眼。
黑色摩托车已经消失在山道尽头。
只留下逐渐远去的轰鸣声。
乌鲁克城外。
煌和武藏停在了城门附近。
远远望去，高大的城墙将整座城市包围，城门口还有士兵负责检查来往的人群。
武藏摸了摸下巴。
“我们要进去的话，是不是得排队？”
“没必要。”
煌看了一眼城门。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排。”
“……”
武藏沉默了一下。
这个理由还真是简单直接。
煌左右看了看。
确认附近没有人注意这里之后，身上的气息骤然变化。
原本成熟的面容迅速缩小。
身高降低。
五官变得更加清秀。
黑发。
略显稚嫩的脸庞。
最后变成了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少年。
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这样应该可以。”
武藏瞪大眼睛，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变成美少年什么的也太犯规了。
煌没有解释。
他只是伸出手。
空间轻轻扭曲。
下一瞬。
两人的身影直接从城门附近消失。
再出现时。
已经站在了乌鲁克城内的一条小巷中。
武藏强行按耐住想捏捏煌的脸颊的冲动，转移注意力左右看了看。
“这就是瞬移？”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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