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遗物(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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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没有资格购买进入这座乌托邦的票。
......
天色近黄昏。
风小了。
最后一丝微风轻轻拂过余年的发尾。
他抬起头。
站在不远处的秦霜和顾影寒仍在等待他发号施令。
昏黄的光为两人打上了轮廓,而在她们的身后,破败的老楼向着地面投下昏暗的影子。
像是疤痕。
天边仍有金光在闪烁,天际之上,覆盖着一片雪。
可那些雪似乎不存在实体。
黄昏的光从它们中穿过,没能在地面留下一丝影子。
苍白色的火焰仍在地面燃烧。
时不时传来低声的呓语与恸哭。
秦霜的脸依旧藏在面具后。
她的目光在余年和陈可可的身上来回扫视。
试图发现些什么。
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陈可可脸上未干透的血迹在说明刚刚一定发生了什么。
匕首,黑气都已经消失。
那些故事随着夜幕的散去,也一同散在了风里。
顾影寒在犹豫片刻后,还是抬起脚向着余年走去。
这次,秦霜没再阻止她。
在秦霜看来,陈可可和余年的纷争暂时结束了。
于是,她不知为何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这份心情,她无法理解,所以打算置之不理。
她抱着双手站在一旁,并没有选择去掺和他们的事。
在所有人的眼中,她都是外人。
更何况,原本被她看作是小弟弟般的人物,身份却在此刻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这样的余年,或者说没想好该以怎样的姿态去面对这样的一位神明。
而且,燧人现在是什么情况,也不是她该考虑的。
“老大...?”
顾影寒小心翼翼的走到余年的身侧,压低声音,想要询问些什么。
黑袍下的身躯在蠕动,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
就像是她当初在柳絮湖畔初次见到余年那样的紧张。
但她在张开嘴后,却又一时失言。
余年想说的事,他自然会说,而他不说的事,她也不该去问。
顾影寒忽的想到了这点,于是闭上了嘴,默默站在了余年的身侧。
余年看了一眼几人,扯着嘴角摇摇头。
“照顾好她。”
他身后的影子中,浮出了一道金发少女的身影。
是雅菲。
她的身上遍布裂痕。
那些裂痕里渗出绿色血迹已经结痂,像是一条又一条的蜈蚣趴伏在她身上。
少女原本的美貌被破坏。
现在的她,看起来像是已经碎裂的瓷器。
狰狞可怖。
“嗯...”
顾影寒点点头,伸手一招,地面的影子涌动将圣女小姐脱下的灰袍重新盖在雅菲身上。
“那...”
“等我回来。”
余年再次打断顾影寒想说出口的话,他的目光扫过眼前的几人。
他知道事情远远未结束。
王炀的出现,只是让他得以喘息。
燧人仍未完成上浮。
那几位渗入的力量仍未被驱逐。
他,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余年伸手揉了揉陈可可的脑袋,迈步走向天台边缘。
身后的影子再次温柔的爬上他的身体,为他披上了那套鎏金黑袍。
秦霜这次很识趣的抬眼望向余年的背影,而是干脆的坐在了地上。
她的目光扫过陈可可,也扫过顾影寒。
从怀中掏出了那瓶安魂药,倒出一把,塞入口中。
她的心绪被面具遮掩,没人知道这位魔女会想些什么。
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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