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杀劫再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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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这声撕裂灵魂的嘶吼，一股难以形容，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从他身上冲天而起。
“这……这是什么？”
青鸟脸色煞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声音因为惊骇而变形。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那股气息下战栗。
那不仅仅是力量层次的压制，更是一种本质上，如同天敌般的克制与恐惧。
他甚至看到，自己周身残留的些许风属性魂力，在触碰到那冰蓝灰白气场的边缘时，竟如同遇到了骄阳的冰雪，迅速地消融瓦解。
堕星尊也彻底凝重，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
她那双一直冷漠的眼眸中，首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死而复生，魂力总量未见暴增，但本质变了。”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前所未有的审视与忌惮。
“那张卡牌不止逆转了生死，竟然将施术者的某种特质乃至……残存的命格碎片，一同融入了他的生命本源？”
“不对，不止是特质与命格。”
她死死盯着景迹部心口那明灭不定的灰白印记，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还有执念，祝福，以及部分因果的转嫁！”
“他竟然真的承载了部分逆乱生死的法则之力与命运的因果？”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荒谬感。
“可，这怎么可能呢！”
“区区五阶境界的肉身与灵魂，如何能承受得住这等逆天之力而不崩溃？”
就在两人惊疑不定，心神剧震之时。
场中的景迹部，缓缓抬起了双手。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双完美无瑕，肌理分明，蕴含着恐怖力量，却仿佛沾满了无形血污与罪孽的手。
指尖，在微微地颤抖。
“呵呵呵……”
低低的笑声，从他的喉间溢了出来。
起初很轻，带着一种空洞的嘲弄。
随即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最后化为一阵撕心裂肺，却又充满了某种诡异愉悦感的癫狂大笑。
“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浑身颤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一流出眼眶，便在那极致的冰寒与悲怆下，瞬间冻结成一颗颗冰蓝色晶莹剔透的晶体。
挂在他苍白的脸颊上，折射出疯狂而冰冷的，令人心悸的光。
“死了，都死了……”
“寒冬歌死了，封术用命换我回来。”
他一边笑，一边用颤抖的手，指着不远处脸色难看的青鸟和堕星尊。
又指了指这片尸横遍野的废墟，指了指头顶那暗紫色压抑的天空。
语气是极致的嘲讽与怨毒，仿佛在陈述一个荒唐至极的笑话。
“是你们杀的，而这天地，亲眼看着的。”
他的笑声骤停，目光冰冷地锁定两人，一字一顿。
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表情，瞬间从那种癫狂的嘲讽，转为一种极致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平静。
仿佛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波动，都在刚才那阵大笑中被彻底焚烧殆尽，只剩下最纯粹的，冰封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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