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别拿深情作幌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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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抬手对着日光细看几眼，未见脏污，又凑近嗅了嗅，也无异味。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何会被嫌弃至此。
但这些日子跟随在她身侧，倒也摸出她几分脾气：闷声不语，多半是恼了，不愿理人。
他轻声试探：
“为何不告而别？”
古语置若罔闻，径直朝前走。
“小语姑娘在气什么？”
她连眼风都未扫向他，脚步反而加快。
司南心中一急，伸手欲拦，却被突然现身护主的精卫挡了个措手不及。
“你清楚他们拦不住我，”眼见古语越走越远，司南朝她背影扬声道，“除非你愿亲眼看着他们丧命于此。”
古语脚步倏停。
司南以为她心软回头，却见她转身时目光如霜：
“你如今是我的护卫，还是以别的身份在此？”
司南一怔，未能立刻答话。
“若是我的护卫，便该守我的规矩。若是别的身份——私闯王府、冒犯郡主，国法在上，你今日必会死在此地。”
“……你的规矩是什么？”司南仍存一丝侥幸。
“自以为聪明，将我当作棋子般算计，却又不够高明，反替我招来无数麻烦的人——”她语声渐冷，字字清晰，“我最是厌恶。”
司南骤然觉得，眼前之人仿佛撕开了往日温顺的伪装，露出内里近乎嗜血的戾气与对人极致的厌弃。那或许才是她的本性，只是平日藏得太好。
“你救过我。所以现在——是自己离开，还是我让人将你扔出去？”
司南难以置信地望向她。她竟真要驱他离去，毫无转圜余地。
“我不会走。”他声音沉了下去，“我说过会护着你。”
“别拿深情作幌子。”古语打断他，眸中寒光微闪，“我下山至今，诸多遭遇，哪些有你的谋算，我一时尚未理清，可你绝非无辜。别再说是为我——你另有所图，不过是为己私利罢了。”
话音落下，她伸手摘去他脸上的面具，露出其下原本的容颜，随后将面具重重掷在地上。
冰冷的面具撞击青石，发出清厉脆响，边角处已微微磕损。
司南垂眸望着那面具，只觉得心口某处，也似被人狠狠踏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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