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你先生我懒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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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木山满怀期待地望著温禾,笑著询问:「郎君,这轮椅造得可对?」
温禾走上前,绕著轮椅转了一圈。
轮子是木制的,边缘打磨得很光滑,用水力打磨的工艺处理过,摸上去像玉一样温润。
轮子外面包著一层牛皮,针脚细密均匀。
椅背略微向后倾斜,扶手的高度正好,脚踏板的位置也合适。
「不错。」
温禾点了点头,然后坐了上去。
鲁三锤连忙上前扶住椅背,生怕他坐不稳。
温禾摆了摆手,表示不用。
他坐在轮椅上,双手握住轮圈,试著往前推了推,却没有推动。
果然这木头轮椅还是和后世的轮椅有很大的区别。
程木山见状上前,帮著推了一下。轮椅向前滑动了一点,很顺畅,轮子转起来没有杂音,牛皮和地面的摩擦声也不大。
可他的眉头很快就皱了起来。
「有点硬。」
温禾拍了拍椅面,又挪了挪屁股。
椅面是硬木板做的,虽然打磨得很光滑,可坐久了肯定硌得慌。
「久坐肯定不舒服,还是得垫一些东西,软垫,厚一点的,能把屁股包住的那种。」
一旁的阿冬:「府上那几个绣娘手艺都不错,做个坐垫,应该不难。」
温禾摇了摇头,从轮椅上站起来。
「还是让宫里的人准备吧,东宫有专门的绣娘,宫里尺寸、样式、用料都有规矩,咱们府上做出来的,万一不合规矩,太子用著也不方便。」
随即他便亲自去推著轮椅,准备出门。
他推著轮椅出了院子。
六只和温柔听温禾做了新东西,都不由好奇地找了过来。一群人围了上来。
李泰走在最前面,胖乎乎的身子跑起来一颠一颠的。
他看著温禾手里的轮椅,眼睛瞪得溜圆,绕著轮椅转了好几圈,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先生,这是做什么的?」
不等温禾话,李佑便道。
「这一看就是给人坐的啊。」
他顿了顿,又皱著眉头补了一句。
「只是为何要多两个轮子?」
契苾何力摸著下巴,皱著眉头,一脸认真地琢磨著。
他从来没见过带轮子的椅子。
「这难道是某种战车?」
李愔「切」了一声,抱著胳膊,撇著嘴,一脸不以为然。「这怎么可能是战车,我看是先生偷懒不想走路,所以让人做了这么个东西,以后出门就坐这个,让人推著走,上回从府门口走到巷口坐马车,先生都嫌远。」
还别,李愔的话确实让温禾注意到了华点。
李愔的好像有几分道理,这轮椅的灵感,确实可以用来偷懒啊。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被李愔这么一,忽然觉得……
然后李愔的脑袋毫不意外地被温禾打了一巴掌。
「你先生我懒嘛?」温禾收回手,白了他一眼。
他多勤劳啊!
我那是不想走路吗?
我那是累的好嘛!
李愔捂著脑袋,缩著脖子,可他的眼睛还在看著温禾,那目光中的意思分明就是……
先生你懒不懒,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你能坐著绝不站著,能躺著绝不坐著。上朝的时候你不是打瞌睡就是靠著柱子发呆。
你自己,你懒不懒?
温禾见状又要抬手,李愔吓得往后一跳,躲到了李佑身后。
他从李佑肩膀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眼睛滴溜溜地转。
「先生,我的是实话!你不能因为我实话就打我!」
还是李恪想得明白。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淡淡的。
「太子殿下受了伤,腿脚不便,不能走路,先生这应该是给太子准备的吧?有了这个,太子殿下就可以坐著出门了,不用一直躺在床上,也不用让人抬著,既方便,又省力。」
温禾笑著点了点头,夸了一句。
「还是三郎聪明。」
李泰闻言,不服地哼了一声。
「我也猜到了,只是故意不。」请记住「」」」唯一「网」址」:「」.」d」e」q」i」x」s」.」,站「长有且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他扬起下巴,一脸傲娇。
他这话得理直气壮。
可众人都是不信的。
李佑冲他翻了个白眼,契苾何力摇了摇头,李愔捂著脑袋嘿嘿笑。
李恪面无表情地看了李泰一眼,什么都没。
杨政道更是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
温柔可不管这些。
她已经快步走到了轮椅旁边,一屁股坐了上去。
「一点都不舒服。」
温柔拧著眉头,拍了拍椅面。
「硬邦邦的,硌人。」温禾笑著将她抱到一边,动作很轻,像抱一只猫。
「这是为了让高明方便行动的,不是让你玩的,等以后阿兄给你做个车。」
「好啊好啊!」温柔的眼眸一下子亮了起来,她拉著温禾的袖子,蹦了一下。
温禾随即就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不过你要先把我给你的那本字帖练好了。」
温柔顿时不高兴了,嘟著嘴,跺了跺脚。
「阿兄坏!」她转身冲著李泰和李恪喊了一声。
「李鸟!阿恪!我们走!」
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走了。
温禾站在院子里,看著他们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
温禾推著轮椅出门了。齐三他们早早地备好了马车,在府门口等著。
温禾出了门,齐三连忙迎上来,接过轮椅,心地搬上马车。轮椅不重,齐三一个人就搬动了。
他在车上找了个位置,把轮椅固定好,免得路上颠簸磕坏了。
一行人就这么去了东宫。
宫门口的侍卫看到是温禾的马车,没有拦,直接放行了。
温禾在东宫门口下了车,齐三把轮椅搬下来,推著跟在温禾身后。
显德殿内,李承干心情有些郁闷。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可他靠在床头,脸上没有半分笑意,望著窗外出神。
因为腿伤他只能躺在床上,哪儿也去不了。
这种被禁锢在床上的感觉,比腿上的伤更让他难受。
他就这么躺著,什么也做不了。
这样也就罢了,更让他郁闷的是,他那舅公……如今的太子少保高士廉……依旧雷打不动地来给他讲课。
高士廉坐在床边的绣墩上,手里拿著一卷《尚书》,正在讲。
他的声音不急不慢,抑扬顿挫,讲的都是以前君王的作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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