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记住了!是他李世民射伤了渊盖苏文(本章继续为盟主加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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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平城内。
温禾和留守的后军已经入城了。
城门处,一队队俘虏被押解著,垂头丧气地走向城外临时开辟的空地。
不过这种事情轮不到温禾去管。
他此刻正面色低沉地站在一处帐篷前,盯著面前正在龇牙咧嘴的吴大憨。
吴大憨坐在一张简陋的木凳上,上衣脱了一半,露出结实的肩膀和胸口。
左肩上,一个血洞触目惊心,周围的皮肉翻卷著,虽然已经被简单处理过,但看起来还是让人头皮发麻。
一个军中医者正蹲在他身旁,拿著药膏和布条,给他处理伤口。
「疼疼疼!轻点!轻点!」
吴大憨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冷汗直冒,嘴里不停地嚷嚷著。
那医者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手上却没停。
「行了行了,大丈夫还怕疼?你冲上去杀人的时候怎么不怕疼?现在上个药就疼成这样?」吴大憨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
「我这个人什么都不怕,就怕疼。」
「你还知道疼?」
温禾站在一旁,抱著胳膊,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谁让你一个人傻乎乎地冲上去的?没有军令谁让你追击的?」
吴大憨被温禾一顿骂,连忙垂下脑袋,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讪讪地挠了挠头。
「小郎君,我这不是想著戴罪立功嘛……」
「戴罪立功?」
温禾冷哼一声。
「你擅自追击的事!军令如山,没把你军法从事就不错了,你还立功!」
吴大憨缩了缩脖子,声音越来越小。
「渊盖苏文那狗东西如果跑了,咱们仇就报不了了……」「报你个头!」
温禾真想再骂他几句,可看著他肩膀上的伤口,又有些不忍心。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自己都差点死了!要不是袁浪他们及时赶到,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你知道吗?」
吴大憨低著头。
温禾看著他这副模样,又气又无奈。
「你等著吧,还戴罪立功,我看你要军法从事了!」
温禾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吴大憨却嘿嘿一笑,似乎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结果,那医官刚刚给他上药,他顿时「嗷」地一声大吼,疼得整个人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
温禾回过头,皱著眉头,对著那医官说道:「你轻点!」
那医官一脸无辜,举著沾满药膏的棉布,无奈地摊了摊手。「高阳县伯,我已经很轻了,我压根就没有用力啊!」
他指了指吴大憨的伤口,又指了指自己的手,满脸委屈。
「您看,我这手根本就没碰到他的伤口,是他自己一碰就喊疼。」
温禾低头一看,确实那医官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根本没有碰到吴大憨的肩膀。
而吴大憨却已经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温禾抿了抿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那就再轻点。」
「额……」
医官顿时无语了,嘴角抽搐了几下。
他抬起头,看著温禾,眼神中满是无奈。
虽然说我是济民学堂出来的,但是你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再轻点?
再轻点我就只能对著他的伤口吹气了!温禾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得有些过分,轻咳一声,不再为难医官,转头看向吴大憨。
「你给我老实待著,养好伤之前,不许再乱跑。」
吴大憨连忙点头,一脸乖巧。
温禾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帐篷。
不久后,外面有人来找温禾。
「高阳县伯,陛下回来了,召您去议事。」
温禾闻言,点了点头。
行营设在襄平城的刺史府。
这原本是渊盖苏文的住处,不过现在嘛,已经是李世民的行营了。
温禾走进行营,一眼就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
李世民还没来,只见李道宗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脸上带著招牌式的笑容,一见面就伸手拍了拍温禾的肩膀。
「哎呦!小娃娃,没想到你还是来辽东了啊!」「得」「奇」「小」「说」「网」「首」「发」「d」「e」「q」「i」「x」「s」「.」「」
他上下打量著温禾,笑著点了点头。
「来来来,让某好好看看……哟,你还高了不少啊!」
众人闻言,顿时大笑了起来。
温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推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语气冷淡。
「你有事不?没事到一边去。」
看他气性这么大,李道宗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怎的,谁惹咱们高阳县伯不高兴了?」
「还有谁?那个吴大憨!」
温禾提起这个名字就来气。
「我说你干嘛把他安排在伙头军?你就不能派人送他回东武吗?」
李道宗愣了愣,一时间竟然没想起来那个吴大憨是谁。不过他最近安排到伙头军的人好像就只有一个。
他想了片刻,才恍然大悟。
「哦,是那个憨子啊!本王想起来了!」
他笑著拍了拍手。
「听说他今天率先登城了?还斩杀了一个高句丽将领?这人是个人才啊!你是从哪儿找来的?」
温禾呵呵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说道:「路边捡的。」
「路边捡的?」
李道宗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路边捡的都能捡到这样的猛人?小娃娃,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一旁的程知节闻言,大笑起来,走到温禾身边,大大咧咧地说道。
「温小娃娃,那憨子今天立了先登之功,怕是要封官了!小娃娃,要不让他来老夫的右武卫?」
「程咬金你凭什么?」尉迟恭顿时不满了,黑著脸站出来。
「那憨子是老夫要了!」
「你凭什么要了?凭你脸黑啊」
程知节不屑地哼了一声。
「老夫不管!反正那憨子老夫要定了!」
「你要定了?你问过他愿不愿意去你那黑窝吗?」
「什么黑窝?你再说一遍!」
「黑窝!怎么了?你左武侯卫的将士一个个黑得像炭一样,不是黑窝是什么?」
「程咬金!老夫跟你拼了!」
两人顿时吵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唾沫横飞,谁也不让谁。
程知节梗著脖子,尉迟恭黑著脸,两人像两只斗鸡一样对峙著,看得周围的将领们哭笑不得。
李道宗笑眯眯地走到温禾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语气亲热得像多年的老友。「这吴大憨当初可是本王救的,怎么说也该来本王的左领军吧?」
温禾被他一揽,身体微微前倾,差点没站稳,没好气地推开他的手。
「你少来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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