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2章 四只小崽的出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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栓柱抱着灰灰走了。灰灰在他怀里回过头看了看院子,看了看灰子,叫了两声。灰子站在院子里,看着灰灰被抱走了,追了两步,被王谦叫住了。“灰子,回来。”灰子停住了,回过头看了看王谦,又看了看院门口的方向,灰灰已经没影了。灰子蹲在院门口,尾巴耷拉着。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王谦蹲下来摸了摸灰子的脑袋。灰子舔了舔他的手,但尾巴还是耷拉着。
白狐走过来,用鼻子拱了拱灰子的脖子。灰子看了白狐一眼,跟着她走回院子里了。雪团从院子里跑过来,围着灰子转了一圈,用脑袋拱了拱它。灰子跟雪团玩了一会儿,尾巴慢慢翘起来了。
“行了,留两只。雪团和灰子。”王谦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杜小荷从屋里出来,看了看院子里少了两只狗,松了口气。“六条狗变四条了。粮食能省一些。”
“四条正好。白狐老了,在家歇着。黑风看家。雪团和灰子跟着我进山。”
“雪团能进山了?”杜小荷问。
“明年开春试试。雪团快五个月了,再养几个月就半岁了,能跟着跑了。灰子也带上,两只一起练。”
雪团听见自己的名字,从院子里跑过来蹲在王谦脚边,仰着脸看他,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王谦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明年开春带你进山。”
雪团舔了舔他的手。
过了几天,黑皮来铺子里买鱼,说他家雪球可好了,跟翠花亲得很,翠花走哪儿它跟哪儿。铁柱在炕上爬,雪球就趴在炕边看着,铁柱哭它就叫两声,翠花说“雪球别叫”,它就不叫了。黑皮说“雪球比我都会看孩子”。
栓柱也来了,说灰灰跟王晴好得很。王晴在院子里晾尿布,灰灰就蹲在晾衣绳底下,王晴晾完一块它叼一块,帮倒忙,把尿布从盆里叼出来扔在地上。王晴说“灰灰别捣乱”,它就蹲在旁边看着,等王晴晾完了叼着空盆跑一圈。
“王晴说灰灰比她还有用。”栓柱蹲在铺子门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王谦蹲在台阶上抽烟,笑了笑。“狗跟人一样,你对它好,它就对你好。”
晚上收了摊回家,院子里少了雪球和灰灰,安静了不少。雪团和灰子趴在院子里,白狐趴在它们旁边,黑风蹲在白狐旁边。四条狗挤在一起,没有以前六条那么热闹,但也不冷清。
王谦蹲在台阶上掏出烟袋锅子点上,吧嗒了两口。白狐从院子里走过来蹲在他脚边,雪团和灰子跟在她后面。他摸了摸白狐的脑袋,白狐舔了舔他的手。雪团跑过来挤在白狐肚子底下,灰子蹲在旁边看着。
“白狐,你把它们带大了。”王谦说。白狐歪着脑袋看他,尾巴轻轻摇了一下。
“明年开春,雪团和灰子跟着进山。你在家歇着。”
白狐把下巴搁在他膝盖上,眯着眼睛。月亮升起来了,院子里亮堂堂的。四条狗趴在台阶,把烟灰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来。“睡觉。明天去铺子里。”
白狐站起来跟他进了屋,趴在炕边。雪团和灰子挤在她肚子底下。王谦躺在炕上,闭上眼睛。四只小崽送出去两只,留了两只。雪团和灰子明年开春进山。一步一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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