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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6章 坚定信念朝圣地,重重阻碍再袭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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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灵的指尖抽动了一下,颜洛汐立刻察觉。她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将孩子往怀里紧了紧,外袍裹得更严实了些。那一下轻颤像是某种回应,又像是一种确认——光在前方,而他们必须走过去。

“执灯使,左翼压低。”

她的声音不高,却穿透风沙清晰落下。

刀尖微沉,执灯使侧身半步,古纹残损的手掌仍稳稳握着刀柄。护卫咬牙撑起断刀,右臂焦黑处渗出新血,却依旧挡在队伍最后方。三人成三角阵型,缓缓向前推进。百步之外,结界紫光仍在翻涌,可他们已不再回头。

荒原的地势开始起伏,脚下的沙石变得坚硬,裂缝中隐约有暗流声。颜洛汐每一步都踩得极稳,肩头被飞石划开的伤口随着动作撕裂,她只觉一阵钝痛,却未放缓步伐。系统界面在意识深处黯淡如烬,仅剩一丝微弱波动,提示着能量几近枯竭。

行至山壁转角,地面忽然震了一震。

她瞳孔一缩,立即抬手:“停!”

话音未落,上方岩层轰然崩裂。巨石接连滚落,砸地时激起尘浪,碎块四溅。护卫猛扑上前,用身体撞开一块斜坠的岩石,断刀卡进缝隙死死抵住,才让出一条窄道。执灯使趁机劈砍地缝,刀锋切入硬土三寸,引出一股浊水冲向岩基——那是机关运转的供能点,方才“心灵洞察”捕捉到的最后一丝痕迹。

“快走!”

颜洛汐护住小灵俯身穿过岩隙,背脊擦过粗糙石壁,布料撕裂声中带出血痕。执灯使紧随其后,护卫最后一个钻出时,右腿被落石扫中,踉跄跪地,却仍拖着断刀爬起。

烟尘未散,前方忽有雾气升腾。

淡紫色的薄烟自地面裂口弥漫而出,随风飘散,触之即融。颜洛汐呼吸一顿,立刻屏息,同时唤出系统残余屏障,在周身撑起一层薄光。光芒微弱,摇曳欲灭,但足以隔开最初几缕毒雾。

“别吸气!”

她低喝一声,手臂环紧怀中小灵。孩子的手腕红线再度温热,脉动规律如钟摆。她借着这股感应,锁定北方天际那道渐亮的轮廓——那是真实的方向,不是幻象。

执灯使却已僵住。

他双眼失焦,刀尖垂地,嘴唇微微颤抖:“族人……都在火里……我救不了……”

那是他最深的痛,也是敌人最擅长的刀。

护卫也好不到哪去。

他左手掐住自己脖颈,右手断刀抵住咽喉,眼神涣散:“我不该活着……该赎罪……”

颜洛汐心头一紧。

她不能靠近两人,否则屏障破裂,全员都会陷入心魔。她只能靠声音拉回他们。

“你们听见了吗?”

她提高嗓音,字字清晰:“北边的风里有干净的气息,不是灰烬,不是血腥。你们答应过要赴光而行,现在退缩,对得起之前拼的每一步吗?”

执灯使手指抽搐了一下。

护卫的手腕微微松动。

“记住你们为何而来!”

她再次厉声喊出,同时用指甲狠狠掐入掌心,借疼痛维持清醒。

“光若能破邪,我们就做它的引路火——这话是我讲的,也是你们点头应下的!现在倒下,就是把命交给了那些躲在暗处的懦夫!”

风从北面吹来,带着一丝清冽。

执灯使猛然喘息,眼中的火焰重新燃起。他抬起刀,刀尖指向雾外:“我没死在那一夜,就不会死在这里。”

护卫甩掉断刀,双手撑地,慢慢站起:“我……还能走。”

颜洛汐松了口气,屏障随之黯淡熄灭。

她没再说话,只轻轻拍了拍小灵的背。孩子依旧昏睡,但指尖又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动作。

雾区狭窄,贴着山壁缓行不过半刻钟便穿出。视野豁然开阔,前方是一片干涸河床,龟裂的地表延伸向远方山脉。天际线处,那道光晕比先前更明显了些,虽未降临,却已不容忽视。

“还有多久?”执灯使低声问,声音沙哑。

“不知道。”颜洛汐答得坦然,“但只要它还在,我们就没输。”

她低头看小灵,发现孩子眉头微蹙,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几乎同时,她腕间一道凉意掠过——是系统终于恢复了一丝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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