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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贪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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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赶在她发脾气之前,季景礼主动道了歉,“刚才的话只是玩笑,不用放在心上。”

“能有机会帮到你我很高兴,任何报酬都不需要。或者,能让我见证你的成长,已经是对我最好的报酬了。”

……真的假的?

路玥总觉得这家伙在借玩笑之名真心话。

不过对方道歉的话得漂亮,她也不好继续追究,趴在季景礼的怀里不话了。

季景礼哄她:“在想什么?”

路玥的手指微微蜷起,将头往左别过去:“我离开学院的那段时间,你是不是很难受?”

气氛随着这句话的下而凝滞。

墙上的时针缓慢得像是停了摆,纯黑色的指针代表着时间,它永远会在表盘上按着规律转动,过去的时间却不会再回来。

一年半的时间,长不长,短不短。

足以让一段感情变得浅淡,却也足以让执念变得愈发深刻,在无数个日夜承受着失去的折磨。

季景礼摩挲着的指尖停下,语气温和:“是。我没有办法阻止自己去想你,但是没有一次真正找到你,那是失望和希望循环的过程。”

“我曾经把自己再次关进那间黑屋里……只是这一次,没有你出现。”

正是因为痛苦的感觉太深刻,他才对路玥试图离开的话语反应激烈。

也是因为不想再次失去,所以尝试去接受路玥身边还有其他人。

路玥睫毛颤动,轻声道:“我在离开之前,也很难受。”

“人都是害怕未知的。我那时候既害怕你们发现我的行为,又害怕世界意志会想要借助这次离开,让我彻底消失。”

季景礼眸底闪过一丝怜意,安慰似地顺了顺路玥的黑发。

“不会的……它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也许吧。但那时候的我不知道。”

路玥继续道,“那时候,我只想离开,也想着再也不要和这里有任何联系。”

不要再有任何联系?

季景礼的心脏因为这句话骤然缩紧,忍住了没有出声打断她的话。

这也是他恐惧的……

“我在离开时,只想甩开过去的这段时光和所有想联系的东西,但现在我又想回到这里,尝试更多东西。”

路玥抬起脸,从上至下的角度让她的脸庞显得愈发巧,瞳孔微微失焦,像是陷入了迷茫之中。

“我反复无常,贪心地什么都想要,你会觉得我很过分吗?”

天丝制成的裙摆触感轻柔,因为拥抱的动作不时触到皮肤,令人心头也随之柔软下来。

这个问题的答案太简单。

需要安慰,需要肯定,需要一句能帮助她的话。

季景礼却没按照她的想法走:“这不像你会的话。”

“……以前要钱的时候,你可从来没觉得自己贪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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