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平凡以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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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龙跪在地上，已经听不见了。或者说，他听见了，但已经停不下来了。
thezero胸口的塌缩越来越快。整个噩梦空间开始向内卷曲，像一张被揉皱的纸
然后——
手绳的光，和白璃身上的光，和虔诚自己的意志，三根线拧成一股。
喷火龙、蜥蜴王、呱呱泡蛙三只宝可梦身上的光芒同时暴涨到极限，ga形态的压迫感翻了一倍不止。它们没有后退，而是迎着塌缩的能量场，全力冲了上去—
下午的阳光很好，晒得人骨头都发懒。
虔诚靠在长椅背上，左臂的绷带还没拆，但已经不怎么疼了。他手里捏着一罐汽水，没怎么喝，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远处草坪上那三个人。
准确说，是看着那个被诺言和川昀围在中间的——小女孩。
普通的。真的普通的。
白发没了，变回了深栗色的头发，扎成一个有点歪的马尾。猫耳没了，尾巴也没了。那双曾经在黑暗里发光的苍白瞳孔，现在是一双很普通的、带着点琥珀色的眼睛。
白璃坐在草坪上，盘着腿，面前摆着一盒甜甜圈。诺言拿着其中一只，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像逗猫一样——
想要吗？诺言笑眯眯的。
白璃伸手去够。
诺言抬高。
白璃跳了一下。
诺言又抬高。
白璃鼓起脸颊，一把扑上去，两个人滚在草坪上，甜甜圈差点被压扁。川昀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手里举着手机疯狂拍照。
还是像只猫。寂秋坐在虔诚旁边，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语气平淡，但嘴角微微翘着。她的手臂上还缠着纱布——白璃那天抓的。没拆。
虔诚喝了一口汽水，笑了：你别说，还真是的。你看她扑诺言那个动作，跟真的猫扑蝴蝶似的。
医生检查说她的能量彻底耗尽了，所有悖谬基因都被噩梦空间的消耗中和掉了。寂秋低头看着自己的咖啡，从生物学意义上讲，她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
虔诚把汽水罐放在长椅扶手上，目光落在远处那个正举着甜甜圈冲川昀得意的普通小女孩身上。
但她还是叫你哥哥。
风吹过公园的银杏树，叶子沙沙响。远处工地传来的机械声隐约可闻——东郊那片废墟已经开始重建了。复仇黑龙队覆灭后，警方花了两天清点残余，三大学院的学生陆续返校。这场持续了将近一周的围剿，终于画上了句号。
寂秋。
那天……谢谢你拦住她。
寂秋端咖啡的手微微一顿。
手臂还疼吗？
不疼。寂秋低头看了一眼纱布，语气淡淡的，不过某人欠我一件制服。
赔你。
还有医药费。
精神损失费。
……行，赔。
寂秋终于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淡淡的笑，是真正从眼睛里透出来的、松了一口气的那种。
远处，白璃终于抢到了甜甜圈，一口咬下去，鼻尖沾了一圈糖粉。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眯起来，隔着半个草坪看向长椅上的虔诚。
然后她举起那只没拿甜甜圈的手，冲他挥了挥。
嘴巴里还塞着半块面饼，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
哥——哥——
虔诚抬起手，也冲她挥了挥。
来了。他站起来，把汽水罐捏扁扔进垃圾桶，去看看她又闯了什么祸。
寂秋看着他的背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阳光很好。风也很好。一切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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