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铁证如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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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袭ZERo的第二天，东京的司法机器全速转动了起来。
这不再是一次简单的扫场，而是一场由警察厅、法院、检察厅联手，从账目、资金、人员三个维度对ZERo发起的彻底清算。
陈默坐在安全屋里，看着电视上一条条滚动播出的新闻。
电视里，ZERo那栋楼前，警车和法院的车停成了一片。
一批批穿黑西装、打领带的高层被从楼里带了出来。
这些人平日里在东京的政商圈子里都算得上有头有脸，可此刻，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被押着钻进警车。
陈默认得其中几个。
有赌场的“总经理”，有拍卖厅的“总监管”，还有几个专门负责洗钱、走账的“财务顾问”。
这些人，构成了ZERo明面上整条犯罪链条。
记者追着一个被押上车的男人连声追问，那个男人低着头用衣服遮住脸，一句话都不敢说。
陈默认得他，那是ZERo的“大掌柜”，明面上管着整个地下赌场的账房先生。
这号人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见不得光的钱。
而更让陈默在意的，是另一条新闻。
就在同一天，山本家被警察厅列入了彻查清单。
陈默知道，山本一郎早就死了，死在那场被安排得天衣无缝的车祸里。
可山本家，没有跟着一起消失。
山本一郎的父亲，那个被陈默亲手送进监狱的山本老头，还在。
山本家这些年圈下的地、染指的产业、养着的一帮人，也都还在。
如今随着ZERo的倒台，山本家这条早就该算的旧账，也终于被翻了出来。
陈默从凪光那里拿到过一份山本家的底细。
这个家族表面上做着正经的地产生意，暗地里却靠着替ZERo输送资金、洗白黑钱，一步步爬到了东京商圈令人侧目的位置。
他们名下那些光鲜的会所、赌场、酒店，每一块招牌后面都藏着数不清的脏钱和血。
电视里，主持人念着一长串山本家的罪证。
“山本家族涉嫌通过ZERo进行大规模洗钱、人口贩卖，其名下多处会所、赌场，均与ZERo存在直接的资金往来……”
陈默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山本老头当年被他送进去，是因为别的案子。
可谁都清楚，山本家真正的根子，烂在ZERo里。
这一次，山本家算是连根一起被拔了。
他想起山本一郎在拍卖会上那副志在必得的嘴脸。
想起他为了抢下宫下樱奈，不惜把价格喊到三十亿。
那场拍卖会，山本一郎死死盯着台上的笼子，像盯着什么非得到手不可的战利品。而自己最后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到手的猎物反抢过来的，他到现在都记得。
山本一郎到死，大概都没弄明白自己输在了哪里。
陈默没有半分怜悯。
这个家族，从山本老头到山本一郎，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他们早就该有这一天了。
不过陈默更清楚，清算山本家，不只是替樱空桃出口气。
山本家这些年跟ZERo之间那条资金链里，藏着的除了脏钱，还有几条通往更高处的线索，查得越深，那顶皇冠的轮廓就越清楚。
傍晚，柠檬来了。
她换回了警服，精神比前几日好了不少。
“复职了？”陈默靠在门边看着她。
“嗯。”柠檬点头，“上面说了，樱空桃的案子我立了头功，停职的处分早就撤了。”
“那得恭喜你啊，田中大警官。”陈默靠在门框上，笑得没个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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