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心房崩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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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姑娘，从认识她那天起，就一直是硬邦邦的，倔得要命。
抓人冲在最前面，翻案不肯低一下头，就算被停职、被栽赃，她也从没在谁面前掉过一滴泪。
可此刻，她的心防塌了。
“不可笑。”陈默伸手，替她擦掉眼泪，声音温柔得不像他，“你一点都不好笑。”
“那我算什么？”柠檬哽咽着，“一个被盖了戳的警察？”
“你是警察。”陈默看着她，一字一句，“你替樱空桃，讨到了公道。你做到了，那些女孩都没能做到的事。”
“可这戳……”
“这戳，我会替你讨回来。”陈默说，“我要他们怎么烫上去的，就怎么千倍万倍还回来。”
柠檬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眼底那团毫不掩饰的狠。
“陈默……”她的声音颤了颤。
她从来没见过，陈默这样的眼神。
平日里，这个男人总是吊儿郎当，贫嘴，砸钱，没个正形。
可此刻，他眼底的那股狠，是认真的，是那种会为了她把整个东京都掀翻的狠。
“你信我吗？”陈默问。
柠檬望着他良久，用力地点了点头。
“信。”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陈默能听见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叮！】
【奖励：ZERo酒吧犯罪证据3/3。】
陈默的瞳孔，微微一缩。
三块证据，终于凑齐了。
掌心印记、被改的报告、离岸洗钱账户……再加上他今夜从黑木手里夺来的，那把烙铁和柠檬掌心这枚新鲜的烙印。
樱空桃到底是怎么死的，ZERo到底是怎么，把一个个女孩变成“货”的。
这一切，终于有了完整的答案。
“柠檬。”陈默忽然说，“你听我说。”
柠檬抬起泪眼。
“樱空桃的案子，明天就能翻。”陈默说，“三块证据，已经齐了。你这些天受的所有的苦都不会白费。”
“真的，能翻？”柠檬的声音颤得厉害，“我这些天被停职，被栽赃，被人当枪使……我怕到最后还是一场空。”
“不会。”陈默看着她，一字一句，“明天我会让全东京的人都看到，樱空桃到底是怎么死的。也会让那些害她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柠檬怔怔地看着他，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这一次，她的眼里有了一丝久违的光。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叮！】
【田中柠檬，征服进度提升10%。】
陈默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这丫头，终究是把一颗心完完整整地交到他手里了。
柠檬擦了擦眼泪，挣扎着坐起身来。
窗外，天光已经亮了起来。
她看着那一点点透进来的光，又看了看自己缠着纱布的手，和守在床边一步没离开的男人。
有些东西，变了。
可有些东西，一辈子，都不会变。
“陈默。”她声音还带着鼻音，却已经重新透出了那股熟悉的倔强，“我们，该收网了。”
陈默看着她，忽然，笑了。
“好。”他说，“收网。”
窗外，雨，停了。
东京，即将迎来一个久违的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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