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英雄救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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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车，在雨夜里，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沿着环线一路狂飙。
他没有盲目去追那辆已经消失的丰田，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拨通了凪光的电话。
“柠檬，被黑木带走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往哪个方向，去了？”
“我的人，盯着那辆丰田。”凪光说，“没走正路，绕了三圈，最后，进了ZERo的地下车库。”
陈默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ZERo。”他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这两个字。
“陈默，你想做什么？”凪光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那地方，你不是没进去过，地下五层，是他们的关押区，铜墙铁壁，你要是一个人……“
“就是我一个人。”陈默打断她，“你把你的人，撒在ZERo外围，断后、接应，等我信号，里面，我一个进去。”
凪光沉默了一瞬。
“你疯了。”
“我疯的时候，还没输过，这个东京也没人能让我输！”陈默说。
电话挂断。
陈默踩下油门，车子，朝着ZERo的方向，冲了过去。
雨，越下越大。
车子在ZERo那栋不起眼的楼前，一个急刹停住。
陈默没有走正门，傻子都知道，正门，此刻一定有人把守。
凪光借给他的情报，此刻派上了用场，有两条能绕过监控、直通地下四层的员工通道。
他下车，戴上手套，从后备箱，取出一件早就备好的东西。
那是一根，短而沉的甩棍。
他抬头，望了一眼那栋，在雨里沉默的大楼。
“柠檬，等着。”他低声说，“我来接你了。”
然后，他转身，朝那条，几乎没人知道的通道，走去。
地下四层，是赌场和拍卖厅。
此刻已是深夜，场子里，客人不多，几个荷官打着哈欠，两个打手在角落里抽烟。
陈默没有惊动他们，他贴着墙，像一只，在暗夜里潜行的豹子。
他太清楚这地方的布局了，前两次进来，他早就把每一条走廊、每一个摄像头，都记在了脑子里。
通往地下五层的楼梯，在拍卖厅的尽头，一道不起眼的铁门后面。
铁门前，站着两个，彪形大汉。
陈默没有停。
他一步一步，朝那扇铁门走去。
“站住。”一个大汉，伸手拦住了他，“干什么的？”
陈默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
“来，办点事。”
话音未落，他动了。
甩棍出手，快得，只看见一道残影。
那个大汉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敲断，惨叫一声，跪了下去。
另一个刚要掏枪，陈默已经欺身而上，一记肘击，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那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陈默俯身，从倒下的人身上，摸出了钥匙，插进铁门。
门开了。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
地下五层。
这里，没有赌场的金碧辉煌，只有，一条幽长的走廊，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
陈默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知道，这些铁门后面，关着的，都是被ZERo“盖了戳”、当成货的人。他们中的大多数，最后都会变成一具，被扔进东京湾的尸体。
他攥紧了甩棍，快步，朝走廊深处走去。
走了没几步，他停住了。
因为他看见，走廊尽头的，那间屋子里，透出一丝，昏黄的光。
还有，人的声音。
“……绳子，勒紧点。”
“大人说了，要做得像，自己上吊。手腕、脚踝，都得绑出勒痕。”
“妈的，这娘们，还挺沉。”
陈默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们，正在对柠檬，动手。
那一瞬间，他体内的血，一下子，全涌上了头顶。
他没有再隐藏。
他直起身，朝那间，亮着光的屋子，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门，虚掩着。
陈默一脚，踹开了门。
“都给我，住手。”
屋里，三个打手，正围着一张，破旧的铁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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