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第二块拼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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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姑娘今天能说出这番话，是真的把心窝子，掏出来了。
柠檬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像在说一件憋了很久很久的事。
她进警校起，就较真到骨子里，最恨“法外之人”。可如今，逼她走到墙根的，恰恰是她信了大半辈子的“法”。
“所以啊。”他端起碗，喝了口汤，“这世上的规矩，本来就是给守规矩的人上的枷锁，真到了要掀桌子的时候，你就得学会，先动手。”
“那我也要当，掀桌子的那个。”柠檬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樱空桃不能白死。ZERO，也不能再害人。”
陈默笑了。
“这才对嘛。”他说，“这才是我认识的田中柠檬。”
柠檬看着他，耳根又悄悄红了。
“叮！”
“田中柠檬，征服进度提升12%。”
“奖励：ZERO酒吧犯罪证据2/3。”
“证据详情：离岸洗钱账户（与樱空桃工资流向一致），账户实际控制人，指向ZERO高层。”
陈默的脑海，忽然炸开一串信息。
一个完整的账户结构图，在他眼前铺开。
进出账、资金流向、最终受益人……那条洗钱链，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数以十亿计的钱，从拍卖厅，从人口交易，从毒品买卖，一笔笔汇进同一个池子，再被打散、洗白，流进那些光鲜体面的口袋。
而网的中心，赫然连着几个他熟悉的名字，其中一个，正是宫下家的叔伯。
陈默的手指，猛地收紧。
“怎么了？”柠檬察觉到他脸色不对。
“证据，齐了两块。”陈默深吸一口气，把碗往前一推，“掌心烙印，是命案的铁证，洗钱账户，是ZERO犯罪的命脉。
再对上那张被抽走的照片，樱空桃的案子，就能翻过来了。”
“那张照片……”柠檬皱眉，“在谁手里，我们还不知道。”
“知道。”陈默说，“就在警视厅，被人用你的账号，抽走的那张。”
“大坪。“
“大坪，只是经手。”陈默的眼神冷了下去，“照片最终去了哪儿，得问大坪背后的人。”
柠檬沉默了。
她知道，那张照片，才是把“掌心印记”和“他杀”彻底锁死的最后一环，没有它，樱空桃案，就还差一口气。
她也明白，陈默说的“背后的人”，就是那个能压得下警视厅、也能指使得动ZERO的那位大人。
面馆外的天色，暗了下来。
“陈默。”柠檬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很用力，“接下来，会很危险。”
“我知道。”
陈默说这话时，语气很淡，可眼底，已经燃起了火。
“那你还要查？”
“查。”陈默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都查到这份上了，哪还有往回缩的道理。”
柠檬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收得更紧了些。
那力道，透过手腕，一路传到了陈默心里。
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秋末的凉意。
窗外，东京的霓虹一盏盏亮了起来，把这座城市的夜，照得既繁华，又空洞。
而他们都知道，真正的风暴，就快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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