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驱灵死域——杀人诛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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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假如虚无还存在的话，那他会是一个仅次于黄泉的人。
“哈哈哈！”一阵突兀的笑声炸开，紧跟着，一面鲜红的面具，与一个没有头却西装革履的身影一同凭空出现。
她随即借助记忆的力量，将贝拉定在了原地。
那面红色的面具这才开心地嬉笑起来：“你看啊昔涟，我怎么跟你说的——欢愉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
说着，鲜红的面具便绕着昔涟转了一圈：“不错不错，不枉我挨个儿去求阿斯塔特、诺恩丝、希娜狄雅、琪亚娜、原理之环祂们——求爷爷告奶奶的，总算把你安插过来了！”
听闻昔涟站起身：“那你——”。
“放心！”一旁那西装革履、十分体面、唯独没有头颅的奈亚拉托提普，也跟着笑言：“我们会书写一个欢乐的结局！；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还是要看他自己”说着阿哈就调皮地开始原地三百六十度翻滚，一圈又一圈：“毕竟，命途可不是什么虚拟作品里的功法，还能直接传人的！”
“不行的话，看彻底急眼的阿斯塔蒂、希娜狄雅、爱希、末王诺恩丝提前引爆这个世界的结局也不错嘛~”说着奈亚拉托提普也开心得像个小丑似的：“至少，众生就都不用再这个毫无希望的地狱之中受苦了”。
听闻昔涟的表情有些犹豫，见状，阿哈就继续说道：“放心，放心——他如今可是我们如今唯一的乐子！”
“没错！我们还想在正式步入死亡之前，最后搞耍一下！”
“要欢乐到世界的尽头！”
“尽头——！”
看着像疯了似的阿哈和奈亚拉托提普，昔涟一时无言……
“怎么，有些失望？”阿哈问她。
“嗯！”昔涟犹豫着点了点头，其中最让她意外的，是开拓的失败……
见状阿哈继续乐呵呵地说：“啊——开拓失败和毁灭终末的达成，可是彻底决定了如今的一切！”
奈亚拉托提普随即接过话头：“毕竟在这场第二次世界崩坏之后，虚数之树被剥离凋零；
在星神消失的同时，这个【世界】也失去了无限自我循环的能力；
于是古神和旧日们想加快毁灭的速度，好再度传入新新世界！”
随后阿哈像唱双簧似的配合：“但祂们没想到，当时其他顶级文明——包括人联在内，全都破罐子破摔了！”
“第三次崩坏——啊，这个【世界】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
“如今的一切，只不过是腐烂的过程——包括人类记载里的亚空间失控和色孽的诞生”。
“所以这两个才没有被算作第四次崩坏？”昔涟急忙追问：“而且人类的历史记录，为什么和你们说的不一样？”
“没错！”阿哈嬉笑着答道，“至于人类的记录为什么不一样——首先，你得去问三月七；
其次，你可别忽略了时间，当时的银河系因为终焉之茧，导致时间被加快了，所以不止人类的历史记录不对，其他物种也逃不开；
大厦将倾之时，谁又能逃得掉呢？那段连时空都混乱崩解的时期，就成了谁也说不清、讲不明的罗生门”。
“但你们所知的，是唯一正确的历史！而人类的记录……”昔涟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问着：“不过——祂们为什么要这样不择手段地杀杰雷？”
奈亚拉托提普对此直白地回答：“因为这个世界已经不会再诞生新新世界了，所以祂们如今反而成了世界的保护者！”
听闻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填满了昔涟的胸口；
而阿哈和奈亚拉托提普，已经再度开始大笑……因为这个笑话对祂们而言，确实挺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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