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疑惑，不接，成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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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什托尔继续注视着那个由阴影构成的密码——密码所呈现的坐标，突然从一个变成了两个：一个停在了璃月港，另一个则位于太空死灵的老巢之一，被人类称为驱灵死域的地方；
瓦什托尔对此并没有太多纠结，对于龙鳞星最初呈现的目标，祂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接下来，祂将做个实验，以此验证自己的猜想——而至于另一个坐标，祂自然不会放过——祂要双管齐下。
甚至再大胆一点……直接在通灵死域进行升格仪式？
毕竟那里的亚空间被太空死灵的黑石造物所压制，在那边晋升，确实能在最大程度上避开奸奇的干扰……
在最后的度量与演算之后，瓦什托尔还是下定了决心——人类有句老话：“朝闻道，夕死可矣”；
祂不知道这扇真理之门是真是假，但作为求学者——祂会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
他看到了——自那个新的四神共选失败之后，随着新的【未来】……亚空间第五神已然浮现；
但马格努斯对这个未来颇为不解，晋升为第五神的……不是基尔加丹，而是瓦什托尔！
这实在奇怪——瓦什托尔的晋升概念与奸奇几乎完全冲突和重叠，更不用说如今奸奇自身还发生了未知的变化；
而作为概念一则的【神】，概念重叠是极为致命的——何况演化、进化、演变，技术进步等概念本就握在奸奇手中；
除非瓦什托尔能将它们从奸奇手里剥离出来，否则祂连概念层面的主体都不具备，而连晋升为神的第一步都无法迈出……如此一来，祂又如何走完后续的几步？
概念——是成为概念性【神】的第一步，也是命根子……
想到这的马格努斯心头一紧——难道……瓦什托尔想用概念的多维度来取巧？
以前的博识尊、奸奇和犹格之所以能够共存，正是因为概念存在多维度；
而概念的多维度，本质上是主观层面的理解差异——不同的生命、不同的生灵，对同一个概念的看法各不相同，因此，同一个概念确实会衍生出不同的理解维度。
然而，客观世界与主观世界因为【环境】而实为一体，所以同一个概念虽然有多维度，但这种差异极为有限；
就如同不同生命、不同生灵对同一概念的看法，只在细节上有所不同，但在整体，性质和本质上仍具有统一的相似性。
假如概念是客观存在的一头大象，那么所有主观理解就像是在盲人摸象——有人摸到鼻子，有人摸到腿，但他们摸的都是同一头大象；
但【世界】早已不可逆的损毁，那头大象已经死了，如今人们已摸不到，更猜不到大象的全身，甚至就连亚空四神如今也只是在苟延残喘——那么，瓦什托尔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基尔加丹和已经死去的阿克蒙德、萨格拉斯之所以有成神的计划，是因为前人类把“人类”这个概念宽泛化了——所有的智慧生灵都可称为人类；
正是基于这广义的“人类”的概念，人类帝皇才会强得离谱，而基尔加丹、阿克蒙德和萨格拉斯三兄弟的成神，也正是建立在这些基础之上的。
所以——瓦什托尔的成神，怎么想都不对啊；
这些理论早已是前人类、现人类、灵族、死灵，乃至更早的星灵、先驱者，古圣等文明和物种，以及已经成为【神】的帝皇，星神，亚空四神等都已明确乃至数次验证的客观事实……
如果实验结果与猜想不符，那一定是猜想有问题——因为猜想是主观的，是狭隘的，是无知的！
所以——作为一名严谨的学者，马格努斯急不可耐当即下令：千疮之子全体整队即刻出发，前往驱灵死域——他要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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