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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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出乎温书青的意料，芳芷园……莫非顾渊和楚玉楼的表妹还认识不成？但转念一想，也许他只是往那方向去了，也未必是去找碧瑶的。
不过顾渊此时，还真就在碧瑶的院落外。
今早，温书青走后没多久，一个茍茍祟祟的人影就出现在苍梧院外，避过了巡逻家丁的视线，翻墙进入院中，却被院中的顾渊堵了个正着。
顾渊本还觉得有些好笑——莫非这天下第一堡中，竟然还进了小偷不成？但那人一落地，他才发现翻进来的竟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打扮成小厮模样，落地时一载歪扑倒了，自己捂着嘴，也不敢呼痛，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
一擡头，二人目光相对，这姑娘见了院中有人竟然丝毫不惊慌，反而眼睛一亮，顾不上整理衣服，上前两步小声道：“温公子，可算见着您了，我、我是碧瑶小姐的丫鬟。”
顾渊眉梢微动，没否认，只等她往下说。
小姑娘有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视线不住往院门扫去，语速更快了些：“小姐叫我告诉您，今夜亥正，她在芙蓉园等您。”
顾渊眉梢挑得老高。
小丫鬟说完话也不等他反应，转身又往回跑，但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喘着气道：“差点忘了关键的一句——小姐说，您若还记得方云锦，就万勿失约。”
方云锦……
顾渊一怔，只觉得这名字有几分耳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眼看那个有点毛毛躁躁的小丫鬟又翻墙出去，他也没有阻拦。
不过方才这小丫鬟说出的讯息，可称得上是炸雷一般——楚玉楼的未婚妻居然约温书青深夜相见？
顾渊心中充满疑惑：这小姑娘能将他错认为是温书青，可见是第一次传话，但能给主子传这种私密话的，绝对是亲信之人，这就奇怪了——
如果薛碧瑶和温书青熟识，她身边的人没道理认不出温书青来，又怎么会犯下这种错误？
可若是不熟，甚至可以假设他们没见过面——那一个待嫁的准新娘为什么会深夜私会外男？
方云锦又是什么人？
他沉思片刻，看了看天色还早，便走到门口，对门外候着的仆役直接问道：“你们表小姐居住在何处？”
那仆役愣住了，嘎巴两下嘴，没出声，旁边一个年长些，见状忙上前一步，笑道：“顾爷，您问这个做什么？”他说完，怕顾渊不悦，忙又补了一句：“您别怪老奴多嘴，表小姐是我们堡主未过门的妻子，这——”
顾渊面不改色道：“实不相瞒，你们表小姐，很可能是我失散多年的侄女。”
两个仆役对视一眼，都怀疑他在扯淡，可是又不敢质问。
年轻的仆役干笑一声，道：“这个……顾爷莫拿我们耍笑。”
顾渊面无表情，道：“你看我像是随意耍笑之人么？”
“自然，自然不像。”
这二人看着他的脸色，心里犯起了嘀咕：顾渊毕竟是堡主请来的客人，问个路而已，他们又算那颗葱去拦着人家？这里问不到，问了别人也一样能知道，到时候自己白得罪人。
人呐，就得会变通，万一他真是表小姐的长辈呢？
那堡主岂不是也得叫他一声叔叔。
年长的仆役陪着笑给他指路。
片刻后，顾渊已经站在薛碧瑶所住的芳芷园外，打量着门口那几个护卫，觉得很有意思——按说在楚家堡之内已经够安全，根本不需要额外拨人“保护”这位表小姐，楚玉楼做这种安排，到底是为了保护未婚妻，还是为了监视她？
苍梧院中，温书青正要起身去寻顾渊，就见院门一开，人自己回来了。
顾渊本正琢磨着方才的事，一擡头却见温书青站在院中，正看着他，似乎欲言又止。
巧了，正好顾渊也要找他——虽说那小姑娘认错了人，但总得把人家给温书青留的话带到。
二人坐在院中石桌旁，温书青边喝药边听他讲事情经过，然而听完了之后，却是一脸茫然。顾渊见他这幅神情，也是一怔，道：“莫非你与她不熟？”
温书青简直哭笑不得：“你别拿我消遣——薛姑娘是玉楼的未婚妻，这种玩笑可开不得，我与她今日才第一次见面，谈何熟悉！”
这就奇怪了，顾渊沉吟片刻，忽然道：“你可还记得……方云锦吗？”
咔嚓——
温书青手中药碗磕在石桌上发出一声脆响，瞳孔骤缩，惊道：“你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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