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压岁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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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今注意到他刚才话里的一个细节：“对了，你刚才说……阿弗洛狄忒？”
“嗯。”陈楠点头，“祂更喜欢别人叫祂这个。维纳斯是罗马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像只是在转述一条他已经习惯了的、但并不是他本人特别在意的信息。
阮今思索片刻，然后她开口，语气比刚才稍轻了一些：“那阿弗洛狄忒……祂给你什么任务了吗？”
“祂让我定期找一些东西给祂。”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有没有说得太多。
“什么东西？”
“具有东方之美的东西。”陈楠说。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举例，“摆件、织物、雕刻、画作……都有可能。不定期，但时间间隔不会太久。祂没有解释具体用途，只说了‘上交’。”
阮今看着他，像是在把“东方之美”和“阿弗洛狄忒”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咀嚼：“……祂要这些做什么？”
“我不知道。”陈楠说。他这次回答得很快，“我只负责找，不负责问，不过我也没找多少，因为进集训营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
不过他有一件事没说——阿弗洛狄忒索要的“藏品”清单上，最后一项写的是代理人的名字。这大概是这个神墟最大的代价，也是当时其他两个孩子犹豫的原因。
以自己作为收尾。
陈楠晃晃脑袋，把这段回忆甩模糊。
远处廊檐下，李真真抱着猫站在柱子旁边，白猫的耳朵动了一下，它的视线也在那个方向，眸含好奇。
李真真正要再说什么，就看到阮今背对着他们，缓缓抬起手，朝他们的方向打了两个手势。
先是一个“转过去”的弧线，然后是掌心朝外一翻，像是在说“别看了，差不多了”。
李真真愣了一下，悻悻转回了身。方沫也收回了目光，从李真真怀里跳出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迈着猫步朝正屋门口走去。李真真“哎”了一声，跟了过去。
老槐树下的石桌旁，阮今含笑开口，结束话题：“时间也差不多了，回头再聊。”
陈楠点了点头，站起来。夜色里的风从院子中央吹过来，把石桌上那杯一口没动的水面吹出一圈细纹。
阮今也站起身来，身后忽然传来另一道声音——是从正屋门口方向过来的。
陈涵从廊檐下探出半个身子，朝这边喊了一声：“陈楠，走了，回去了。”
陈楠听到那声喊，偏过头看了一眼，然后朝阮今的方向微抬了一下下巴，像是打了个招呼，转身朝陈涵那边走去。
陈涵已经站在了院门口，外套搭在手臂上，正侧过头和旁边的张正霆说话。
张正霆拦了他一句：“都这个点了还走？房间多的是，住一晚明天再回呗。”旁边另一个006的队员也顺口接了一句：“对啊，难得来一趟，明天早上还能一起吃个早饭。”
陈涵犹豫了一下，侧过头看了一眼陈楠。
陈楠没说什么，只是把外套拢了一下，像是默认了“你们定就行”。
陈涵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那行吧，麻烦你们了。”
张正霆摆了摆手，转身朝偏房的方向走，像是去安排房间了。
阮今没有太在意那边。她穿过院子的时候只听到身后传来几句压低的交谈声和张正霆安排房间的交代，那些声音被夜风和檐角的灯光一同托着，缓慢地融进了院子的安静里。
她走进正屋，穿过正在收拾碗碟的桌边，和几个还在喝茶聊天的006队员点了点头，然后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李真真已经回了房间，方沫没见着，估计也回房了。
阮今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推开房门，她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床头那盏小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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