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人迟到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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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佑嘉入赘何家,那就是何家的儿子,给何家延续香火,爹娘齐齐去世,当儿子的是该守孝三年,以表达哀思与报答。
······
柳小如竖着耳朵,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各种奇葩猜测出来,离谱中又有那么一丝诡异的道理。
综合来看,还是刘诚说的靠谱,杜佑嘉八成在何家守孝,无缘此次的院试了。
院试三年两次,错过了这次,又得等几年了。
柳小如可不是个以德报怨的性子,杜佑嘉曾经那么对待原主,他没弄死对方,只是要回了些许银钱,已经算他放人一马了。
不然,杜佑嘉铁定直接进火葬场,没有下辈子的那种。
顾满仓充耳不闻,脸色并未有所变化,只是安静地牵着自家夫郎的手,时不时捏捏夫郎虎口处的肉肉。
这里的肉肉,格外绵软好摸,他简直爱不释手。
哪有空关心个“外人”。
刘夫子看在去世的何夫子面子上,偏头对武夫子说,
“小武,你派个人去何家看看,杜佑嘉到底出什么事了?若只是睡过头,或者车坏在半路上了,咱们就再等等。
毕竟老何唯一的女儿,未来可是要指望那小子,即便止步于秀才功名,地位也是不一样的。”
秀才功名,虽不能入朝堂为官,但也能当个小吏,或者当个教书夫子。
日子啊,怎么着也比个多如牛毛的童生功名要强。
武夫子是个粗人,但是这么多年在私塾里,也清楚这些文人的习性,招手让其中一个镖师过来,
“小李,你去······”
话到嘴边,他恍然想起,自己好像不知道何夫子家在那儿。
武夫子尴尬地挠了挠头发,凑到刘夫子跟前,憨憨地问,“那个,何夫子家在何处?”
刘夫子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真是服了这武夫了,这么多年愣是没学会一点人情世故。
整日就知道舞刀弄枪,不然就是回家陪媳妇孩子,若非多年前救过宁夫子,有这层恩情在,早八百年被排挤出私塾了。
真是傻人有傻福,刘夫子懒得看武夫子,直接把何宅的地址,告诉给了镖师小李。
小李领命而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
滴答滴答,时间一点点过去,日晷上光影,发生了小小的偏移。
眼见着吉时已到,刘夫子跟武夫子正焦急地等待着,眼睛时不时看向不远处,心里正被情感和理智来回拉扯。
刘诚越等心里越躁,但是让他跟夫子呛声,他也是没有这个胆子的。
除非,他不要名声,不想参加科举了。
心里不舒服,他总得想办法排解,眼珠子在四周乱瞥,突然就看到自个儿的“恩人”钱昭。
以前,钱昭和刘诚不在一个课室,彼此之间属于仅听过对方名字,但见面都不会打招呼的那种。
不过现在,他自以为不一样了,迈着小碎步,凑到钱昭跟前,小声跟人吐槽,
“钱昭兄,你说刘夫子怎么这样啊,为了一个杜佑嘉,把咱们一行人都晾在这里,之前算好的吉时都到了,还不让咱们出发。
啧,真是晦气!”
钱昭:“······”
离他远点吧,别把傻气传染给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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