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希儿的决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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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脑海里那个自己说的话。
——你不能永远躲在我后面。
希儿的眼神变了。
她不再闪避。镰刀在手中翻转，黑色的弧光在她身周画出一个圆。八个守卫同时刺来，她矮身、旋步、挥镰——刃口从下往上斜撩，将两柄长枪连同守卫的手臂一起斩断。她顺势转身，镰刀刃横扫而出，将正面冲来的三个守卫拦腰切断。
黑色的光点和白色的光点混在一起，在石阶上散开。
但还有三个。
它们从背后包抄过来。希儿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但她来不及转身——她刚落地，重心还没稳。
希儿！脑海里的那个声音骤然拔高。
就在枪尖即将刺中她后心的瞬间，希儿的身体本能地向前一扑。她整个人摔在石阶上，镰刀脱手飞出去，在石阶上弹了两下。
枪尖擦着她的后背划过，将风衣又切开一道口子。
希儿趴在石阶上，喘着气，手在地上摸索着镰刀的刀柄。
一个守卫走到她面前，长枪高高举起。
她看到了枪尖上反射的白色火光。
“哈！！”
希儿的手握住了镰刀，她甚至没有站起来。
镰刀贴着石阶横扫而出，弧光从刃口上喷薄而出，贴着地面朝那个守卫窜过去。弧光缠上守卫的腿，将它从脚踝到腰齐根切断。
守卫的上半身向前扑倒，在半空中碎成光点。
另外两个守卫冲上来。
希儿站起来了。
她的眼睛里，黑色和紫色的光在交替闪烁。那不是她平时的样子——她平时的眼睛是温柔的蓝色。此刻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冷意。
她挥镰。
第一个守卫被从左肩到右肋斜劈成两半。
第二个守卫的枪刺到她面前，她不闪不避，左手直接抓住枪杆——圣痕力量在她掌心凝成一层薄薄的黑色光甲，将枪尖挡住——右手的镰刀从下方撩起，将那个守卫连同长枪一起劈成两半。
光点散落。
希儿站在光点中间，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手还在抖，但她没有弯下腰。
……我做到了。
希儿握紧镰刀，继续往上走。
.......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在击杀上一批守卫时，她不小心受了伤，血从不同的地方渗出来。
她的脸苍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镰刀在她手中越来越沉，每挥一下都像是在举着一座山。
但她一直在走。
因为她没有别的路可以选。
石阶向上延伸，白色的火焰在两侧安静地烧着。和墨云那边一样，这条石阶也是螺旋向上的，看不到尽头。守卫一层比一层多，一层比一层强。但希儿没有停。
她甚至开始习惯了。
习惯了挥镰的节奏，习惯了守卫碎裂时的声音，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犹豫，变得越来越流畅。
她开始能预判守卫的攻击轨迹，开始能在枪尖刺到之前就侧身闪开，开始能在挥镰的同时补上下一击。
尽管已经伤痕累累，但她依旧握紧镰刀，踏上了下一层石阶。
守卫不再出现。
石阶的尽头，是一扇门。
希儿站在门前，喘着气，她的体力在经历了这么多场战斗之后，已经接近极限了。
但她站在门前，没有退缩。
她抬起手，推开了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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