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灭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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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猜的没错。大人果真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该不会是资敌叛国了吧？”
刘成业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男子笑着继续道：
“若问心无愧，大人又何必如此急着灭口？”
刘成业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男子被扯得剧烈咳嗽起来，身上的伤口裂开，又再度渗出血来。
可他看向刘成业的眼神，却愈发讥讽。
“怎么？”
“刘副指挥使怕了？”
说完，咧开嘴大笑。
只是刚笑了两声，便牵动伤势，剧烈咳嗽起来。
而这一句话，彻底刺中了刘成业最敏感的神经。
他猛地掐住男子的脖颈。
“我最后问你一次！”
“有没有同伙！”
男子脸色渐渐涨红，呼吸越来越困难。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死死盯着刘成业。
许久之后，才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猜？”
刘成业眼底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
五指骤然收紧。
男子身体猛地抽搐几下，渐渐失去挣扎的力气。
最终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刘成业这才缓缓松开手，胸口微微起伏。
许久后，才将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走到旁边水缸前。
慢条斯理地洗去手上的血污。
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人……”
一名的士卒迟疑着开口。
“会不会是肖将军已经察觉到什么了？”
“若此人还有同伙……”
“慌什么？”
刘成业冷冷打断。
“他若真掌握了确凿证据，方才便不会说些模棱两可的话诈我。”
“至少目前，我们还没有暴露。”
两名士卒闻言，这才稍稍安心。
刘成业擦干双手，冷声吩咐：
“传令下去。”
“最近所有人都收敛些。”
“盯紧身边的人，但凡发现可疑之人，立刻来报。”
“是。”
两人连忙应下。
刘成业转头看向昏死过去的斥候。
眼中再无半点波澜。
“至于他——”
“处理干净。”
士卒心头一跳。
“大人，当真要杀？”
“万一他背后之人追查起来……”
刘成业冷冷扫了他一眼。
那士卒顿时噤若寒蝉。
“他若活着，死的就是我们。”
“至于追查……”
他冷笑一声。
“一个身份不明、私自离营的斥候，死在风雪里，不是再正常不过吗？”
士卒瞬间会意。
“属下明白。”
刘成业未再多言，转身拂袖离去。
脚步声渐渐消失在甬道尽头。
暗牢重新恢复死寂。
其中一名士卒望着木架上的斥候，脸色有些发白。
“当真要这么做？”
另一人咬了咬牙。
“副指挥使的命令，你敢违抗？”
说完，抽出腰间佩刀，缓缓走向木架。
刀光骤然扬起。
下一瞬——
鲜血飞溅。
温热的血珠泼洒在石墙之上，顺着粗糙的墙面缓缓滑落。
牢房内浓重的血腥气再度弥漫开来。
烛光微微晃动。
墙上那道人影剧烈颤了颤，随后彻底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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