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你认不认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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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末神色平静，不卑不亢道：“何夫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要我原谅他可以，但他必须当众向我下跪认错。否则，我们就公堂上见——我不怕丢脸！”
“你……”
何夫人被噎住，面色涨得发紧，一时间左右为难。
姜末冷声提醒：“你们可想清楚了，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出了这扇门，闹上公堂，可就由不得你们了。”
何大人瞥向姜家夫妇与王煜南，只见三人心如止水般品茶，显然已默认姜末的态度。
他心下一沉，只得弯腰作揖，谄笑着道：“姜大人、姜夫人，此事确实是我家恒儿的错。我先代他向二位赔罪。他做出这种荒唐事，也是我教子无方。但请放心，今日我定会严惩他，绝不姑息！”
姜老爷冷声道：“子不教，父之过。此事何大人确实难辞其咎！不过，你该向我女儿道歉，而不是我们夫妇。至于原不原谅，全看我女儿的意思。”
“是是是，姜大人说得极是！都是我教子不严，才养出这等不肖东西。”
何大人连连点头，态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谦卑。
他转身来到姜末面前，作揖道：“末儿姑娘，这事是我们何家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何叔叔在此给你赔个不是。”
姜末并不领情，只淡淡道：“何大人，我无意为难你。但我已说过——除非何之恒亲自向我下跪求饶，否则我会追究到底！”
何大人心里了然，今日若不让这逆子下跪认错，不仅他的官职难保，儿子也会被押入狱。
他咬咬牙，犹豫片刻，终究回头厉声喝道：“逆子，还不快给人家道歉！”
“爹！”
何之恒双目充血，满是屈辱与愤恨。
何夫人还想开口替儿子说话，却被何大人一个眼神震慑住。
见他仍无动于衷，何大人声如霹雳：“你到底认不认错？！”
何之恒鼻间冷哼，说什么也不动。
“来人！把鞭子取来！”何大人怒吼。
“老爷！恒儿身上还有伤，你不能打他！”何夫人哭着拦道。
“慈母多败儿！他有今日，全是你惯的！”何老爷恨铁不成钢道。
几个小厮面面相觑，不敢擅动。
“愣着做什么？快去！”
何大人再次喝令。
“……是。”
小厮这才匆匆离开。
何夫人急忙靠近儿子，压低声音急切劝道：“恒儿，为了你爹的仕途，也为了你自己的前程，就先低头认个错吧……”
何之恒咬牙，依旧僵着不肯低头。
很快，小厮将鞭子取回。
何大人接过，猛地在空气中甩下一鞭——
“啪！”
脆响在厅内炸开，震得人心头一颤。
“你！到底！认不认错！”
他的声音像寒刀一般，威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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