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柔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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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夏总算知道小姐为啥要坐在窗边了，她对窗外这棵西府海棠喜欢得紧。
明夏知秋无奈相视一眼，盈盈一笑。不再打扰她，安安静静地守在一旁，看顾烛火，怕窗外得风不经意间将蜡烛吹灭。
肖氶恩进来时，女子正专注地阅读着，眉头微微蹙起，表情认真，不时伸出修长纤细的手指翻动书页。
明夏、知秋察觉到将军回来了，刚想出声就被他伸手示意制止，她们悄声退下。
肖氶恩上前，温柔拂去她头顶的花瓣，“夜里不能看太久，可别把眼睛看坏了。”
王若棠起身，放下手里的医书，笑着道：“将军回来了，可用过晚膳了？”
“在母亲院里用过了，”肖氶恩牵她到罗汉床上坐下道，“你坐过来，我有话同你说。”
王若棠坐到另一侧道：“将军请说。”
“近来，边境又有匈奴进犯，圣上宣我明日进宫，定是谈论边境之事。”
肖氶恩看着烛光下的女子，注视着她的眼眸，似是不忍，停了一下又继续说：“我最迟五月份就要启程回边境。”
王若棠怔了一瞬，张了张口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沉默地点点头。
空气中似乎变得凝重起来，肖氶恩深知战场上凶险未知，两人这一别，可能是长久的分离，甚至有可能是生死离别。他知道这对一个妻子来说很残忍，但又无法给出任何承诺和保证。
王若棠自从答应这门亲事开始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也知道武将背后的不易。不管之前是算计还是意外，既然他们已经成为了夫妻，她就会用心去经营和维护二人之间的感情。
她很快恢复了镇定，伸手紧握他的手掌，眸中充满理解与支持，“那我先帮你收拾行囊，你有什么需要的记得告诉我。”
肖氶恩的大手将她整个手包在掌心，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许久未言。
寅时三刻，月朗星稀，万籁俱静，府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在睡梦中。肖氶恩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吵醒身边安睡的女子，起身点了一盏烛台，靠着微弱的烛光去净室洗漱，准备更衣进宫。
王若棠听见动静，睡眼惺忪地挣扎着坐起来。
他从净室出来时，女子正披散着秀发，穿着单薄的寝衣站在黄花梨凤纹衣架旁，见他出来，取下衣架上早已熨烫平整的官袍准备服侍他更衣。
肖氶恩走到她身前，“夫人怎么也起身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说罢就要自己穿衣。
见王若棠不动，便伸开双臂由她服侍自己穿上圆领官袍，细细抚平肩背的褶皱。弯腰给他系上銙带，换上官靴，最后给他带上幞头。
期间肖氶恩的目光一直默默停留在她身上，柔和又带着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深情。
完成最后的装束，王若棠让他转个身给她看看有没有不妥的地方。
她突然有些移不开眼，他确实长得很好看，穿上朝服后更加气宇轩昂。
肖氶恩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似乎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忍不住将她揽进怀里，下颌蹭了蹭她的发顶，“深夜天气凉，回去接着睡吧！”
女子轻轻应了声，“将军走夜路小心脚下，注意安全。”
肖氶恩亲了亲她的鬓角才松开她。
王若棠将他送出房门，熄了蜡烛才重新回到床上入睡，一夜安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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