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织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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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由自然是因为林陌的分身在斩杀幽冥老祖时，燃烧的生命力过多陷入虚弱。
而这三年林陌除了温养自己分身恢复生命力外，也在等待系统的升级。
关于系统的升级，时间就要倒退到三年前。
幽冥大陆一战后，林陌由于分身陷入虚弱，就回到了天道联盟内休养。
回来后的第一件事，林陌就是打开烈阳宝箱。
然而这次林陌打开烈阳宝箱，并没有他所期待久违的电子声。
无尽的烈阳光辉从宝箱中绽放开来，干涉到现实，林陌眼前有着强烈的光辉绽放。
待到眼前光晕散去，一位魔女悄然现身。
她身披烈焰般的赤红绸袍，其上金纹如活物般游走，头戴一顶极尽夸张的宽檐尖顶帽，边缘向上卷起，别着一枚璀璨的星辰宝石。
帽檐阴影下，一双灵动的眼眸正含着狡黠的笑意打量林陌。她嘴角自然上扬，带着几分顽皮与戏谑，整个人从内到外活泼跃动，思维敏锐的气息。
不知为何，在这魔女现身的那一刻，林陌心中竟泛起一丝没来由的亲切感。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悸动让他几乎瞬间断定：眼前之人，必然与自己的身世之谜息息相关，甚至，就是那个赋予他系统、引导他至今的幕后之人。
“我亲爱的孩子，这应该是你第一次有记忆地见到我。”女子的声音空灵而温柔，却带着一种超越凡俗的威严。
她优雅地撩起发丝，一柄缠绕着星辰光晕的权杖无声地悬浮在她身侧。她极为自然地侧身坐下，仿佛权杖是天成的王座，手中一本古朴的书册自行翻动，页角流淌着金色的神秘符文。
“容我自我介绍。我是织命，无尽宇宙中最崇高的九位尊主之一。”她微微歪头，看向林陌，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满意？
“九位尊主，你应当见过另一位了。在你们这片天地，他被尊称为圣葬之界——‘衍’。”
“孩子？”林陌瞳孔骤缩，大脑甚至出现了瞬间的空白。什么尊主、宇宙的宏大概念，都远不及这个称呼带来的冲击力万分之一！它像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他过去所有的认知。
巨大的荒谬感让他几乎脱口而出，声音都带着几分自己未能察觉的干涩：“你……是我妈？”
他无法想象，这个气质超然、宛如童话中走出的神秘存在，竟会与“母亲”这个蕴含着血脉与温情的词汇联系在一起。
织命偏了偏头，似乎觉得林陌的反应很有趣。她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身影一闪用指尖轻轻点向林陌的胸口，一股暖流随之注入。
“妈妈？嗯……从赋予你生命根源的角度看，可以这么说。”她的笑容优雅却带着一种审视杰作的疏离感。“但更准确的说，你是我，织命，此生最完美的‘造物’。一个打破了至高规则枷锁的炼金生命。”
织命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点了点头，又轻轻摇头。
“你可以这样称呼我。但这并非世俗的血缘关系。更准确地说，你是我以炼金术极致创造的生命，是我此生最完美的造物。”
“炼金生命？”林陌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在他的认知里，始终将炼金生物，人工智能，智能生命以及虚拟生物，通灵傀儡等同于人造的工具。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是工具就有限制，就如同通灵傀儡那般，人工智能，都是有一定的后门程序。
织命仿佛能洞悉他的一切思绪，她抬起手，指尖流淌着微光，悠然说道：“你是否在想，炼金生物，不过是工具？”
“世间万物，皆有其缺陷。无论是至高规则自然孕育的生灵，还是虚拟幻境中诞生的数据生命，亦或者我所创造的炼金生命，皆不完美。这缺陷并非形体，而是对‘道’的亲和。”
“万物生灵，皆有禀赋偏向，终其一生，也只能在契合的一两条道路上攀登至巅峰。而你……”她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炽热，那是一种艺术家凝视自己绝世杰本的狂热，“你是我打破规则的证明，是完美无瑕的存在！你对天地间所有的‘道’，都拥有着与生俱来的完美亲和，万法对你而言，皆无门槛！”
对道感应完美？
林陌心中顿时涌起巨大的荒谬感。
绝非他妄自菲薄，他扪心自问，修行至今，能有如此成就，靠的他所走的每一步，都刻着“系统”的印记。若他真有什么完美天赋，又何须依靠外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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