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打一发就跑？搁这挑衅我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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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是撤走，还是用了什么手段彻底掩藏？”
王衍压低声音，血龙长剑依旧横在身前，目光警惕扫过四周流动的灰雾，不敢有半分松懈。
“不是撤走。”
墨渊仔细感知片刻，缓缓说道，“若是离开，气息会逐步减弱。眼下是直接抹除，如同凭空抹去所有痕迹。此人手段非同一般。”
王衍低头看向地面那枚深深扎进岩石的黑箭。
箭身还残留淡淡的黑气，证明方才那一箭绝非幻象。
“只出手一次试探，随后隐匿气息不战而退。”
王衍低声思索，“他到底想干什么？”
墨渊缓缓开口：“暗中刺杀，无非就那几种缘由，仇家寻仇、争夺利益，或是种族之间的厮杀。”
王衍闻言在心底默默推演。
三种可能性之中，种族仇杀可以率先排除。
他此行刻意改换气息，佩戴面具独自深入绝息之地，一路也极少与其他修士产生冲突，外族很难仅凭种族身份盯上自己。
至于利益之争，两次遗迹探索，同行之人几乎尽数陨落，仅残存一人，那人应当没有理由请动封侯强者专程埋伏刺杀。
这么一想，剩下的就只有仇家寻仇。
想到这里，王衍不由得暗自头疼。
他一路走来惹下的麻烦太多，仇家数量连他自己都记不清。
但能请动一尊封侯，还精准掌握他的行进路线，对方的来头绝对不容小觑。
“不应该啊，我印象里对我有仇的大多都是那些个上界天骄。可如今我还在下界，他们手能伸这么长？跟我开玩笑呢？”
墨渊平静的声音在识海响起：“这倒也不算稀奇。不过我推测，大概率不是那些上界天骄派人来的。”
“先不说你还没有踏入上界，就算真去了，以他们在上界的背景，也未必会执着于在下界取你性命。”
王衍轻轻点头，心中的疑惑却依旧没有散去。
墨渊见状继续说道：“想不明白便暂时不去琢磨。对方试探过后没有继续出手，便说明一件事，你并不是非杀不可。”
“若是必杀之局，那一箭之后，他便会接着进攻，不会留给你任何喘息余地。”
“彳亍。”
王衍轻声应下，不再纠结这个谜团。
多想无益，眼下最要紧的是继续回到之前的那处祭坛。
王衍转身正打算迈步离开，识海里墨渊出声拦住了他：“衍小子，先别走，把那支箭矢收起来。”
王衍眉头微微一挑，瞬间领会墨渊的用意。
这支黑箭是封侯强者留下的物证，留存下来，往后或许可以凭借箭上气息追查对方身份。
他没有徒手直接触碰箭身，而是以引动力，将箭矢连同它钉入的一小块岩石一并托起，再取出一只密封玉盒。
玉盒盖子掀开，将石块与黑箭一同放入，闭合盒盖，收进纳戒之中。
“完成。”
王衍低声说了一句，随后便向着之前遇到的那处祭坛稳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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