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praise kink(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哪怕我帮不上什么忙,谈合作也没有用,也比不上诺诺在局上养眼,可我在的话.……」
「你不会这么累啊。」
她没有完。
男人伸出手拉住对方手腕,握回掌心。
「别瞎想。」
周明远站起身来,把助理拉近了一点。
他比女孩高很多,站起来之后,贺敏要仰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
发丝间残留的味道扑进男人鼻腔,淡淡的白茶香。「你啊你……」
「现在还把自己当成我的跟屁虫。」
周明远笑著把女孩揽进怀中,柔声道。
「.……」
贺敏咬了下嘴唇,没吭声。
「正是因为你在家坐镇,我才可以放心出去谈事情。」
「你跟著我走了,家里这一大摊子交给谁?」
「在我面前是助理,实际上到了外面,谁不尊称你一句大管家啊!」
周明远捏了捏贺敏泛红的鼻尖,继续夸奖起来。
「所有人都觉得公司没我不行,谈合作的是我,出去融资的是我,跟平台大佬称兄道弟的是我。」
「但我最清楚,没你才真的不行。」
「.……」贺敏的嘴唇动了一下,欲言又止。
但周明远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你先别话。」
男人把手从她手腕上移开,指尖抵在唇瓣中央。
另外一只手移到贺敏后腰,隔著白色衬衫,把她轻轻按向自己。
跟在周明远身边久了,助理对自身著装要求极高,那股子职业范儿几乎浑然天成。
白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领口处能看到锁骨下方一片雪肤。
后腰的手上移,沿著脊柱沟慢慢逡巡,指尖隔著衬衫的薄布料,一节一节数著脊椎。
「相比跟著我做事务性工作,我更愿意把你放在核心位置发光发热。」
「可是.……」
贺敏睁开眼看著他。
星眸里没有被欲望冲垮的迷蒙,反而比平时更亮。她其实想,自己愿意跟在他身边端茶倒水。
眼睛会话,周明远自然也接收到了这份信号。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有情绪。」
周明远凑近过去。
办公桌上的笔被拿开。
文件夹,也被挪到旁边的文件架最高层。
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解到最后一枚,女孩呼吸明显快了两拍。
包臀裙的拉链在左侧腰际,男人摸了一整圈,才找到开关。
「.……」
贺敏瞳孔柔情似水,手腕带住周明远手背,又帮助他的手指找到正确位置。
干脆利,甚至没有任何羞怯。
在她看来,告诉他准确的方位,比让老板无谓摸索更有效率。裙子和丝袜是一起褪下来的。
丝袜从膝盖往下卷,大腿不自觉绷紧,前侧的肌肉线条绷出一道流畅弧线。
周明远单膝跪在她面前卸下桎梏,抬头看到助理俏生生望著自己,胸口起伏却在克制。
只有嘴唇被她咬得微微发红。
男人站起身,把贺敏面颊捧在手里,拇指从颧骨上轻轻滑过。
「发什么呆呢?」
「.……」
「你……」
贺敏顿了一下。
「要不下次.……你今天已经很累了。」
周明远盯了贺敏三秒钟,咧嘴一笑。
贺敏就是贺敏。到现在居然还在担心这个!
在他身边的所有红颜知己中,她绝对是独一号。
他也没解释,伸手把助理整个人从椅子上拉起来,转身让她靠在办公桌边缘。
……
外面的走廊空无一人。
整层楼只有这间独立办公室,屋子还亮著灯。
地窗的窗帘没有拉,城市夜景倒映在玻璃上,和屋内的光影叠在一起。
她在竭力克制。
办公室py,从头到尾都很安静。
「不要.……」
可在某个时刻,助理依旧失去了控制权,轻语呢喃间,声音到几乎被呼吸盖过去。
周明远听清了。他立刻停下,看著她。
「咋啦?」
她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眼睫毛上沾著一点水珠。
「换个,换一个好不好……」
她拉著他的手,引到另一个位置。
佳人柔媚,周明远难得没有随心所欲,照著贺敏的要求继续。
然后她的安静终于破了功。
脚尖100%绷起,头用力往后仰,后脑勺几乎碰到身后的地窗玻璃,喉咙里逸出一个很短的音节,一如被压扁的元音。
「啊啊啊啊啊!」
短暂失控后,她迅速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全部死死吞了回去。
有意思。
实在是有意思。周明远打量著贺敏的侧脸,心里涌上来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他一直都有,但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清晰。
他想起自己在一本心理学杂志上读到过的概念。
在弗洛伊德的早期发展理论中,婴儿最初的满足并不来自进食本身,而来自更完整的体验。
被抱著,被看见,被温柔回应。
这种体验会在心理中留下一个基础印记。
当我被这样对待时,我是安全的,我是被需要的。
如果这种经验是稳定持续的,个体就更容易形成安全感。
但如果它是断裂不一致的,或者带著忽视与评判。
那么被肯定本身,就会变成一种需要不断被重新确认的对象。
贺敏就是后者。
他早就看出来了。她感觉到被爱的方式很特别。
她需要的是被夸奖,被看见,被温柔回应。
她的身体不会因为触碰而放松,但会因为一句话畅通无阻。
这就是所谓的praisekk。
跟喜欢听好话和爱慕虚荣完全不一样。
这更像是大脑的奖励系统和依恋通路,被另外一种方式打通。
被肯定的那一刻,大脑默认了一件事。
你是安全的,可以继续。
肯定、安全、放松。
三步走完,欲望才被真正激活。
对贺敏这样的人来,夸奖不是锦上添花的甜品,是允许开始的开关。
半时后,两人终于停下,彼此靠著喘息。周明远靠在沙发中央,贺敏倚在男人身上,头枕著他的锁骨窝。
一头柔顺秀发散下来,发梢扫过他的手臂。
两个人都没有话,呼吸声慢慢从急促恢复到平缓,仿佛两台并列运行的机器,逐渐降回怠速。
窗外的城市没有任何声音。
挂钟秒针走了十几格,灯光罩著他和她,把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
贺敏眯著眼睛,只觉得身体从内到外都松了下来。
(https://。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