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关心的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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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好像是这样的，不过人类是无法前往那个地方的，得到允许也不行。”梅西尔确实没有去过魔女的聚落，她记得格里高尔好像去过，那孩子大概比自己更清楚那里的状况。
“我也好想去，可惜那个大哥哥肯定不会允许我去。”卡登将气发泄在手里的面包上，她狠狠地咬了一大口然后嚼嚼嚼。
“伊洁丝小姐也是魔女吧？她好像从来没有提到过聚落的事情。”艾尼忽然想起自赎会阿诺的妻子，那位美丽的女士也是一位魔女，可对方好像从来没有提起过家乡的事情。
“大多数离开聚落的魔女都是和爱丽安娜签订契约的，毕竟按照常理来说，魔女的性质决定她们无法融入到人类生活的地方。只不过契约的内容很简单，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能随意伤害人类。”梅西尔说着竖起手指晃了晃，“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知道原初的魔女吗？”
“好像知道……”艾尼感觉自己好像学过，又好像没学过。
“原初的魔女是指永恒、耳、心脏、血、目、口、血、骨、发和器这些拥有特殊称号的魔女。永恒的魔女独一无二，因为她是第一个诞生的魔女，被赋予的使命就是管理其他的魔女，保证她们会保护人类。”
贾巴里一边解释，一边摸着胡子看着这些基本常识都没记住的小鬼，心想回去要让夫人好好给他们补补了。
“为什么魔女会保护人类？我听有些人说魔女都是怪物，可看着好像长得也和人没什么区别。”卡登觉得魔女比那些正常人好多了，最起码不会歧视和奴役兽人。
“魔女是古代人们献上的祭品与古神结合生下的血统稳定的后代。某种意义来说确实和怪物差不多……咳咳，我不歧视魔女啊！”贾巴里察觉到周围人的眼神不对，赶紧为自己澄清。
“这是契约，被献上的女人是自愿牺牲的。”原本坐在角落的贡萨洛忽然开口，没有床他只能躺在地上休息，这些家伙讨论的声音太大把他吵醒了。
“魔女是被献上的祭品诞下的血肉容器，她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不是人。”毕维斯猛灌一口水后放下手里的水囊，“魔女无法生育，也很少会面临死亡。一旦魔女死亡，她们的肉体就会失去控制，变成血肉怪物。”
“原来是这样，感觉魔女有点可怜呢。你说是吧，艾尼？”卡登戳了戳身边的艾尼
“哎，我不知道，也许有些魔女不这么觉得吧？魔女的寿命很长，能做很多普通人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
“这个孩子倒有意思，至少比那些只知道追求永生和力量的白痴有趣。”爱丽安娜掀开帐篷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嘴安静下来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什么稀有生物一样。
“你们在聊什么，不会在说我的坏话吧？”爱丽安娜被一群人盯得有些不自在，他皱眉开口问道。
“当然没有，只是顺便聊聊而已。”贾巴里可不想得罪魔女，他赶紧站起来让位，“您坐这里吧！”
“不用了，我是来找梅西尔的。顺便我对你们讨论魔女没有什么意见。十个人当中最起码有一个都要骂一句‘该死的魔女’。”爱丽安娜直接谢绝贾巴里的好意，他伸出手指着梅西尔，“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人类自己处理，你跟我走。”
“这么快就要出发了吗？我还没有准备好。”梅西尔有些意外地说道，她没想到爱丽安娜居然这么着急，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的好姑娘，你不用担心。你要去的事情我已经转告给村里的魔女们，她们会替你准备好的东西，你只需要跟我走就可以了。没有魔女，没有跟屁虫，也没有你那些喜欢操心的恶魔。”
爱丽安娜向梅西尔伸出手，牵起她并搂住她的腰，带她在原地转了一圈：“我可是等很久了，等你主动来我们这里的这一天。”
“阿嚏！”本来正在尾随爱丽安娜的女人看见目标进入帐篷以后停下脚步，她随手撩了一下垂在丰满胸口前的蜜金色长卷发，转身离开这片区域。
既然她被发现，那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到时候引来魔女的报复的话可就麻烦了。
“我得立刻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向教会总部报道，饥荒高地的幸存者还有提箱的魔女都出现了，这可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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