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混乱结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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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号终于来了，真是让我好等！格里高尔刚刚干什么去了？”
布置好魔术矩阵，就等着发动攻击的浮士德看见空中聚拢的虫群，她先是抱怨了一下格里高尔的准备速度，然后才举起手里的法杖对准头顶的黑暗圣母：“不管怎么样，这一次我会让你粉碎得不能再动。”
浮士德仰头望着黑暗圣母疯狂挥舞触须，想要击溃眼前翻涌虫群，但无论扑杀多少虫子，祂都无法避免被啃食身体的命运。
空气中的魔力剧烈地翻滚，再加上高浓度的精神污染，浮士德感觉自己都快要晕过去了。
虫群也许杀不死大象，可时间长了就说不定了。而且这么大规模的操虫魔术，一般的魔术师根本支撑不了多久，梅西尔真的是养了一个怪物出来。
浮士德按着太阳穴缓解眩晕感，她的眼睛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头发在没有风的情况下漂浮起来。
“年轻人都这么卖力，我们这些老东西还是得好好表现一下，免得被看扁了！”
说着，浮士德挥动手里的魔杖，让它在空气中划过一条弧线：“流淌在大地脊椎中的血液，奔腾在空气中的母亲的眼泪，回应我的呼唤，应答我的祈求，请给予我雷霆般的力量，摧毁眼前的死亡之物。”
“嗡嗡……”
轻微的嗡鸣声响起，浮士德脚下魔术矩阵的每一根线条都随着她的咏念亮起，同时惊人的魔力从四面八方朝她奔腾而来，就像是汹涌的河流一样冲击着周围的一切。
不过魔力的河流在接触到浮士德之前又安分了下来，它们从无形的状态转变成具体的元素，之后在土元素上稳定下来。
“我年轻的时候也算是好战分子，所以才会和那些老家伙去构思一些危险的大规模魔术。说实话魔术用起来不方便，但总比用人命去填要好得多。”浮士德一边怀念地说着，一边勾了勾手指，原本塌陷的地面下方一根巨大无比的长矛拔地而起。
这根长矛的矛头和长柄连接部分呈现复杂兰花状，表面布满了苔藓，泥土和破损的痕迹，看起来就知道这是很久以前的物件，也许称之为古董都没有问题。
在很多年以前，魔法使，魔女以及魔术师们用相同的武器贯穿了很多体型巨大的敌人的心脏，只不过要想推动这个武器需要付出相当巨大的代价。
浮士德有幸参与其中，只不过那些人告诉她危险的事情交给年纪更大的人来做就好，也就是那个时候她目睹了很多同胞的死亡，有的死于魔力枯竭带来的后遗症，但有的却是死于人为。
这也是现在她选择隐藏身份生活的原因，她不想再和那些人类有太多的来往，不过她渴望通过观察人类来理解他们的思想，所以她才会创办这个剧场。
至于帮助那些恶魔，可能是出于对老友的怀念吧？梅菲斯特那个几乎改变她一生的恶魔，如今又在什么地方呢？
“土元素更适合用来进行构造，风元素则是用来提供推动力。要是魔法的话，不用输入这么复杂的术式吧？”
从回忆中脱身出来的浮士德站在长矛的长柄的下方，长矛带起的碎石砸落在她身边，她用魔杖对准这个可恶的古神。
“当年你的很多兄弟姐妹都是死在这一招上面，我的这个虽然只是简化版……你也尝尝这曾经贯穿你同伴的魔术好了。”
看着地上的深坑，意识到那些家伙早就做好逃跑准备的爱丽安娜收回漂浮在身边的星星，她望着天空中被长矛贯穿身体后开始下坠的黑暗圣母说道：“浮士德的魔术没有退步真是太好了，要是她连被操纵的尸体都打不过的话，我肯定会在结束以后狠狠骂她一顿。”
就在刚刚爱丽安娜因为黑暗圣母尸骸的出现和南方天空的红光分神的时候，伊兹贝拉带她的同伴逃走了。
以发之一族的力量，那些家伙恐怕已经逃到她的感知范围之外，真是一群狡猾又讨厌的家伙！
就连同伴都觉得人类没有什么价值了吗？还是说，她们想要摆脱那份老旧的约定获得自由呢？人类确实早已不需要魔女的帮助，或许逐渐远离人类才是最好的选择。
到底该怎么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你只是还没有摆脱那种无用的责任感，你明明很清楚就算我们为人类做再多，也依旧有一天会被抛弃。总有一天，人们不需要奇迹，也不需要魔法就能实现他们的目标。”
伊兹贝拉的话还回荡在耳畔，爱丽安娜本不想听，但那番话确实有道理。
作为族长的爱丽安娜所做的一切抉择都会对整个魔女聚落产生巨大的影响，因此她从不轻易做出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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