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红烛帐暖 互诉衷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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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妻主，我也想你。”
红烛帐暖，春宵苦短。
久别，胜却新婚。
这一次的缠绵，与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姬紫曦虽已化神，修为通天，但在这一刻，她收敛了所有威压与锋芒，只剩下无尽的温柔与怜惜，细细品尝着眼前的珍宝，引导着身下之人共赴那灵肉交融的极乐之境。
沈君泽也不再只是被动承受，他将积攒多年的思念、担忧、崇拜与爱恋，化作最热烈的回应，与她一同沉沦。
云收雨歇，殿内只余下清浅的呼吸声。
姬紫曦侧身拥着沈君泽，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汗湿的脊背。沈君泽则像只餍足的猫儿，蜷缩在她怀中，脸颊贴着她光滑的肩头，慵懒而安心。
“阿泽，”姬紫曦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温柔，“在沈家闭关时，可还习惯？你娘亲……她待你好吗？”
提到母亲，沈君泽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抬起头，看着姬紫曦明亮的眼眸，轻声道：“娘亲很好。她得知你要去凡间感悟，虽担心，但也支持。她说，你走的路，是真正的‘道’，她不会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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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眼中流露出一丝孺慕与敬仰：“娘亲她……炼虚巅峰的修为，即便在沈家，也是绝对的太上老祖。但她老人家，一点架子都没有。我闭关时，她还时常陪父亲一起来指点我剑道，给我讲她和父亲当年的事，也听父亲讲我小时候的趣事……”
说到这里，沈君泽脸上泛起一丝甜蜜的红晕：“她还说，等我们……等我们有了孩子，她要亲自教导，爹爹将沈家最好的功法、剑术，都传给孩子，她就教孩子望气之术。”
姬紫曦眼中闪过一丝暖意，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有外祖父，祖母疼爱，是我们未来孩子的福气。等这次回沈家，若她还未回宗门，我定要好好谢谢她。”
“嗯。”沈君泽依恋地蹭了蹭她的颈窝，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道，“对了妻主，你在凡间……那几年，真的只是去感悟化神契机吗？我听父亲说，你去了微凡界的一个偏僻山村？”
姬紫曦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如珠落玉盘，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悦耳。
“是啊，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
她眼中浮现出怀念的神色，仿佛又看到了那片葱郁的山林与袅袅炊烟，“我化名‘姬大夫’，是个会点粗浅医术的村医。每日里，背着背篓上山采药，在村里给乡亲们看看头疼脑热，教几个村里的娃娃辨认草药……”
她详细地描述着：“那里的日子，很慢，很静。村民们淳朴，孩童们天真。我看着他们春种秋收，看着一对对小夫妻从恩爱到老去，也看着……”她的声音低沉了些许，“也看着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旱，如何将一个和和美美的村子，变成人间地狱。”
沈君泽心中一紧，握紧了她的手。
“我亲眼看着原本恩爱的夫妻，为了半块干粮反目成仇；看着路边倒毙的瘦骨嶙峋的尸体，还有……被啃得只剩骨头的孩童。”姬紫曦语气平静，仿佛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但沈君泽却能感受到她指尖微微的颤抖，“那种无力，那种眼睁睁看着生命在眼前枯萎、人性在饥饿中扭曲的绝望……比任何一次修仙界的厮杀，都更刺痛人心。”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最后，我超度了那些枉死的亡魂。就在那一刻，我明白了我的‘道’。不是无情的天道，而是在这红尘万丈、生老病死之中，守护该守护的，斩灭该斩灭的。化神的契机，就在那片充满绝望与怨怼，却又最终归于平静的尘埃里，被我触动了。”
沈君泽听得心潮起伏，将她抱得更紧，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她回忆中的寒意：“妻主……”
“不过，”姬紫曦话锋一转，脸上重新绽放出明媚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那段日子也并非全是苦涩。我还记得，村里有个叫‘虎子’的小娃娃，特别皮，总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帮我背采药的背篓，还信誓旦旦地说，长大了要娶我做媳妇儿呢！”
“噗——”沈君泽没忍住，笑出了声，先前那点沉重感一扫而空。他捏了捏姬紫曦的脸颊，佯怒道：“好啊，原来我不在的时候，竟有人敢打我妻主的主意？看来我得去找这个‘虎子’好好‘切磋’一下剑法了！”
姬紫曦咯咯地笑了起来，在他唇上轻啄一口：“傻夫郎，那虎子现在都该娶媳妇儿了。不过……”
她笑容变得温柔而充满憧憬，双手捧住沈君泽的脸，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我现在，更想和你有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
沈君泽怔了怔，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与爱意，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与羞赧，彻底化为了融化的暖流。他主动吻上她的唇，用行动，给出了最坚定的答案。
红烛帐暖，低语呢喃。这一夜，揽月峰的星辰，似乎都比往常更加明亮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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